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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帝知你与他关系要好，但有些事你理解不了，有些位置，你也替代不了。”白执打断他，将怀里人抱了几分。

当看到蜷缩在狐王墓碑前的那个小小影时，白执的心开始抑不住痉挛般的痛。

“这是本帝与他之间的事，你最好不要手。”白执淡淡地说，眨便已经脱开他的钳制站到数尺之外，动作快到不可捉摸。

顿了顿，语气稍缓：“不过本帝可以答应你，终有一日，会还你一个原原本本的胡悦。”

他醉得不省人事，已经睡着了，躺在滂沱的雨幕中。乌发红衣皆被冷冷的雨打，连轻颤的睫上都挂着珠。

“……”胡说将他推开一，默默看了他一会儿，歪歪，突然轻笑一声：“呵——陆离早就死了，魂飞魄散，所以——你不是。”

白执一震，他维持着俯的动作，肩膀可见的颤抖着。良久，他勉压绪，轻声说：“……我不是。”

白执一顿，停住脚步。

“不是……？”胡说扳着他的脸，突然凑近，与他鼻尖对着鼻尖。白执呼一促。只见胡说趴在他脸上和颈间仔细嗅了很久，醉醺醺的，又带着儿认真说：“分，分明就是。”

许是伪装的太久，早已变成习惯。直到此刻，他还抱着一儿侥幸心理。

“陆离！”这时，后传来云察的声音，响在雨夜中，冰冷彻骨。

“……我是。”这次，反而是白执认真起来，他轻轻拂开黏在胡说脸颊的发，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睛，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是。”

“嗯……”半梦半醒间，他发一声轻微的鼻音，微张双，看到的是一张眉与都极温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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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执在心中叹一声，或许他真的没法再瞒去，只得苦笑：“……好，我是。”

“不是不是。”胡说摇，转搂着他的脖，脸埋在他颈间。乌黑亮的眸中清明一闪而过，又缓缓阖上，轻声说：“白执，你怎么可能是陆离呢？别骗我了，你若再骗我，我真的没法说服自己……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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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察说的地方是狐王墓。白执自诩最了解胡说，却还是抵不过云察。

“胡悦，”白执有不大敢靠近，但又无比迫切地走过去，俯将他抱起，竭力克制住发颤的声线，轻声说：“……我带你走。”

他又想到三百年前那天，当他匆匆赶到东篱山时，看到刚受完雷劫的胡说，遍鳞伤，也是这般脆弱又凄凉的蜷缩成不大的一小团，好像是要藏起来，藏到某个让黑暗和痛苦都再找不到的小角落。

雨打在脸上有些凉，不过并不难受，只是让胡说觉得有些冷。他尝试着收怀抱取，却觉怀中拥着一团气，带着梨白淡淡的冷香。

云察追了几步，“白执，你玩他一次还不够吗？如今还想玩他到几时？我不会允许你再……”

疼得好像要裂开了，雨睛，又顺着角慢慢落，视线变得模糊，让他一时分不清边是谁。缓缓捧上对方的脸，他目光迷离地唤了声：“……陆离？”

白执看到地上歪倒着几个空了的酒坛，胡说手中还抓着一只，但只是无力地虚扶着，再也拿不起来。

于是将衣服收，先走一步在前面带路，说：“不过，如果能找的地方帝君都找遍了的话，还有一个地方，我想他可能会在。”

“呵。”云察冷笑，铁爪再次扣上白执的肩膀，“我果然没有猜错，你就是陆离。我说呢冷冷血的白执帝君竟也会动。”

且白执越是这样，越说明问题严重。

有温的滴落在他颈窝。白执抄起胡说的弯打横抱在怀中，似有什么堵着，结上动了几次才哑声说：“你醉了，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