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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国华对着自己儿想来是没什么好脸，板着一张脸盯着自己儿，岁寒则是低着不想与年国华对视，两人均默不作声，气氛一时之间降到了最低。家刘叔在客厅便觉这两人之间不对劲，忙来解围，对两人说：“大家都在这儿站着什么呢，来来来，快吃饭吧，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岁寒松了一气，说：“去吃饭吧。”

晚饭时一家人就像其他所有家一样，聚在一块儿和和气气吃饭，岁寒回了家，年璐吃的都比平时多，一边吃一边和岁寒分享最近发生的事儿。许是年国华觉得她说的太多了，便训了一句，叫她吃饭时别讲话，小姑娘便立刻闭了。

岁寒见年璐瘪了嘴，看着不太开心的样，便同年国华说：“这是在家里，不是在外边儿，况且今天是璐璐生日，她吃饭时说几句话怎么了？大分的家不都这样吗？”

第15章

年国华见岁寒敢呛自己，便瞪大了训斥：“吃饭时就该安安静静的，这是规矩，即便是在家里也得遵守，尤其是女孩，小姑娘家家的话这么多，像什么话！还有你这个一年到不回几次家的，还要我怎么教女儿吗？”

刘叔怕这两人又要吵起来，于是又在一旁解围：“算了算了，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少爷难得回来一次，璐璐心里开心，才会说那么多，是不是啊璐璐？”

“嗯！”璐璐笑着了。

“乖啊。”岁寒对着她微笑了一，夹了一只放到年璐碗里，又对年国华说，“您也别跟我说什么规矩不规矩，或许您的教育方式是对的，但您也得知不同人有不同的教育方式，如果我将来有了女儿，比起教她怎么墨守成规，我倒更希望她开开心心大。”

‘啪——’的一声，年国华放了筷。

“你还好意思讲女儿，”年国华嗤笑了一声，“我问你，你现在找着对象了没？”

提到对象，岁寒脑袋里面冒来的第一个人居然是柏穆辰，可这也不算对象啊，而且还是男的。岁寒瞥了年国华一，有些不自然地吞咽了一，摇了摇。

“你看看你，都二十七岁了，还没个对象，像个什么样，我还等着以后抱孙呢。”

这句话从他二十三岁以后，每次回家都要听年国华提一遍，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他用筷使劲戳碗里的土豆，漫不经心地说：“知了，以后再说吧。”

“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呢？说真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挑剔人家了，随便找个女人结婚算了，然后赶快生个孩。”

“爸！”岁寒不满地看向年国华，“这事儿怎么能随便呢？婚姻得有基础你知不知？我要是为了生孩就去随随便便找个女人结婚，那既是对女方不负责，也是对女方不尊重。”

年国华听了岁寒的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孩又不是你生，你这么激动什么？那女的能当咱家的儿媳妇就该满足了，还要什么尊重。”

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老古董啊，岁寒嘲讽地想。

从以前就是这样，和妈妈结婚是为了妈妈年轻时的貌和家世，等到妈妈人老珠黄了就跑去找新，嘴上说着小老婆，其实也不过是看上了小老婆的貌和百依百顺。岁寒知在自己父亲心里女人永远是男人的附属品，是成功时用来炫耀份的工，是生孩的机。

他实在没办法和这样的父亲继续去，他永远无法苟同父亲的观。

先前有几次他回了家，吃饭吃的好好的，就因为与年国华意见不合，他气得摔筷门，可今天不行，今天是年璐的生日，他不能因为吵架这么无聊的事摔门而去。

关于这个话题，岁寒不想再聊去，聊去没有结果，也没意思。年国华之后又唠叨了一些有的没的，无外乎还是关于对象和钱的那些啰嗦事。

年国华看不太起岁寒现在的工作，他总觉得为他的儿，一定得和他一样，一番大事业，于是回回岁寒回家，年国华都得拿着他的工作冷嘲讽一般，顺带着撺掇他赶多赚钱，好给家里换个新房。年国华的话，岁寒是左耳朵右耳朵，权当没听见，只一个劲儿埋吃饭。

恰巧此时，电视上播了一条新闻，讲的是一对同恋人因父母与其他亲戚朋友的不支持，走投无路，江自杀。年国华看了后，一言难尽的表：“正常人不要当，非要去搞什么同恋，那正常男人能喜男人吗？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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