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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岁寒从床柜拿那个袋，蹲/，递到年璐手里，对她说：“哥哥记得，两个月前你和我通电话的时候，你告诉我你看了一动画片，你很喜里面那个公主的裙，所以我就去找人定了，你看看喜不喜。”

岁寒的筷停顿了，他放碗，盯着碗里剩余的少量米饭，心无比复杂。

年璐有些不开心地瘪嘴：“你为什么这么早就要走啊，你都还没有吃过我的糕呢。是不是爸爸说的话让你不兴了？虽然我听不太懂你们在说什么，但如果他的话让你不兴了，我代替爸爸向你歉。”

“为什么……在这里看月亮？”

不知为何，那一直憋在的闷气像是在此时此刻完全疏散了开来，像一个犯了重罪被抓起来的罪犯，一面害怕被判重刑，一面又希望赶判刑，免得夜梦多，当名为同恋的刑罚被宣判时，岁寒呼一气，了。

岁寒就像是听不清楚柏穆辰在说什么似得，过了好一会儿才偏看向柏穆辰，接着，笑着说：“你怎么来了？我在看月亮啊。”

“因为妈妈喜月亮。”街边的夜灯倒映在岁寒中，的眶里也带了一丝光亮

“是啊，哥哥次再来看你。”

今天为了赶去给年璐过生日，店很早就关门了，他也算给苏绍南和闫磊放了半天假。之前柏穆辰送来的那一车玫瑰，他嘴上说着不要，事后还是将它们一一摆放在了合适的位置，并且定期给它们浇，修剪枝叶，现在则正开得茂盛。

话题的矛果然还是指过来了，岁寒忽然觉得很疲倦，甚至比起在店里手脚不停地忙了一整天还要累，他扶着额，问：“您为什么这么讨厌同恋？”

接着他起，说了句我吃饱了，便将碗筷放到厨房的洗碗槽里。来后拍了拍年璐的肩膀，示意她先餐桌，和自己走。

年璐接过那个袋，没有打开，而是抱在怀里，有些不舍地看着岁寒：“哥哥，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小女孩的十岁生日，其实是该好好过的，她应该穿着漂亮的衣服，和朋友们聚在一起，听他们给自己唱生日歌，一起吃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过生日的时候听自己哥哥和爸爸吵架。

“这叫什么话？正常男人就不该喜男人，喜男人的男人都是变态！同恋是违反人纲常的，是不德的。而且有一句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想想看，两个男人或者两个女人在一起，那能有孩吗？没有孩就是对父母的不孝！”

送给年璐的礼，他之前随手放在年璐的房间了，他走年璐的房间，年璐便跟了去，顺带着把房门关上了。

柏穆辰也没想到，自己原本只是想在餐厅快关门的时候来找岁寒，然后带着他一起去吃个夜宵，结果却看到岁寒一个人喝得醉醺醺地，搬了一张椅坐在店门看月亮。

辛辣的酒过咙，冲胃，化作一，接着，他又倒了第二杯。郁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地，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脑一阵阵发昏，前的一切仿佛变得扭曲起来。

“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岁寒一个略显苦涩的笑。

“所以……我也不可以是吗？”

从家里来之后，岁寒回过，望了一那个窗。灯光依然亮着，也不知自己走了以后家里是不是会和气一，不知年璐的生日糕今年有多大。

柏穆辰从车上走来，一靠近岁寒，便能问到他上烈的酒气，他微微俯，看着岁寒那被酒渲染得通红的脸，问：“你在这里什么？”

岁寒其实有些后悔，或许今天不该来，如果他不来，就不会和年国华发生争执，也不会让这次生日搞得不而散了。

气候很温，路边的朵开了大半，野猫蜷缩在木丛间，间或发有些吵闹的声响。岁寒百无聊赖地在街上闲逛，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自家店铺。

年国华也不晓得哪搭错了，忽然偏过看向岁寒：“小寒，你可千万别搞同恋知不知。”

用钥匙打开门，去之后将餐厅的灯全打开，接着岁寒走到收银台边，从摆放酒的柜台里取几瓶酒和酒杯，咣当一放在桌上。接着打开其中一瓶酒，倒了满满一杯，随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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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年国华眉一皱，总觉事不对，便以威胁的语气同岁寒说，“你要是敢给我搞这不三不四的事，我就和你断绝父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