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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还怕我怨恨你们，代丫鬟只许与我说是哥哥让送的。可哥哥送我钱银何必鬼鬼祟祟叫丫鬟追到村来？还要挎只篮谎称买菜才得门，送的又是些女人家的首饰，不见有发带腰绳。被我一拒，丫鬟慌了神，直说回去要遭小责罚，这便算不打自招了。”

“她们过恶犯了错？”

作者有话要说：

“命？”仇猰古怪地笑了，“八岁遭弃，二十岁为牙将，二十二随王伴驾，二十五岁勤王诛逆太后削除外戚一夕登极，二十一年人世一遭，我生我死我得我失，皆是我命该如此吗？”

仇猰看看姮玥又看看他，忽自斗篷伸过手来将兄的手握一握，沉声：“这是我给哥哥的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能活得自在，开心！”

切整齐的颅在地上咕溜溜了几圈，恰停在黎嬷嬷脚前。

“夜已，哥哥想必很累了。荷风苑在宅的另一边，有些远，胜在清静，已着人收拾好了。暂且委屈哥哥和姮玥在那里将就一晚，可好？”

“不，

姮玥回见着这般肃杀残酷的场面，饶是经年积怨，到底是怕的。挽着父亲自定了定神，偏过脸去不再看那方的血腥惨淡，用力，说：“二叔哪里话来？难得同爹爹团圆一晤，是侄女叨扰了！”

仇翾闻言心一酸，兀自垂泪：“她一贯这般好心！”

仇翾吓得一言不发，六神无主。

“是嫂嫂的！”

二十、

“二叔切莫这样说！”姮玥捧着匣甚为珍惜，“娘亲一直惦念二叔在外征战辛劳，每每接着您捎回来的礼单都教我要记二叔的恩。多亏二叔才有了家门兴荣，我也有福能与族其他兄弟一样馆听学开蒙授业。您不曾亏欠娘亲什么，一切都只是命，娘亲的命不好！”

声声低诉骤转疾风，仇猰猛地提起钉地砖的重剑，当空横扫，剑气罡戾直将院中仆斩倒一片，或断发或割面，纷纷掩面惨呼。

言罢还，一步一步踏过尸踏过血，踏过失魂落魄抱椅摔倒的母亲，走回到灯火葳蕤的檐，归剑鞘，掸袖披衣。

“其实我也有所隐瞒。那年我已为百夫，虽只级军职，好歹饿不死。却故意不说。当时纯为了赌一气，未曾料到人冷至此分明。嫂嫂的，我念着，可惜再难有机会报偿，愧悔！”

蔺氏怕了，真的怕了！

“害我嗣，辱我夫郎，悖主犯上，死有余辜！她死你活，因为幼时你抱过我，因为那年你自请留守家园九死一生保住了祖宅，因为你一生所亲所敬皆只她一人，堪得一个忠字。”

“你移别恋了？”

仇翾抖睫颤，泪淌来，人生七心五味，不知从而说起如何理清。

姮玥听着往事不由哽咽，扯袖拂了拂匣盖，遂将它打开。匣一角堆着几粒银疙瘩，正中卧有一枚珠钗一支银簪，并有翠珰一对，虽旧了，但瞧得是被有心人妥帖收好的，未有锈蚀刮伤。

“我，我想休妻，妾也一并放去。”

这章够了。

仇猰曳剑而来，步步向蔺氏，底布满狂澜：“我命如此，你命奈何？”

她已失神迷离，嘴角往滴着涎，一动不动地望着地上熟悉的但已不再生动的芳姑。

第18章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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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姮玥很是诧异，与边同样显得毫无绪的父亲换一，小心问：“娘亲的遗？”

“不算遗。”仇猰望了望兄，“是嫂嫂的心意，怕我孤在外饥饿困顿，便将存起的一私房钱还有陪嫁首饰赠与我盘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