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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随手搭住陈星肩膀，陈星一脸茫然，还未明白两人话中之意，却觉到了项述上散发一危险的气息。

苻便无所谓地笑笑，放开陈星，朝项述：“还是你打算亲自试试？”

项述收敛了一杀气，冷冷：“！”

书房忽然安静来，陈星想了想，打破这静谧气氛，说：“针了，陛。”

苻示意就是，又朝项述说：“听闻昨夜西北铜人街，死了一个汉人，乃是一名驾车的车夫。”

陈星心蓦然一凛，没想到苻居然会关注这等小事，是了，若寻常人等横死街，想必官府便已介。但此人与大单于有关，官府铁定不敢追查，只得报到皇之中。

他心中七上八，想知项述会如何解释。

没想到项述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杀的，怎么？”

苻随：“你杀一名手无寸铁的汉人什么？这不像你。”

陈星心相当复杂，项述却：“因为我是疯狗，见人就杀。”

陈星：“……”

苻自然知不是这个理，这么说只是为了堵他。

“这里是安，不是关外。”苻的声音严肃起来，解释，“到关中来，就要遵守关中的法纪，我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整治住了关外五族，让他们不要杀汉人，你这么就是毁我朝纲、藐我皇令，述律空，不要再这么，你会让我丢人。”

“不……不是这样的。”陈星想解释，但一瞥项述，却把话收了回去。

项述轻轻摇了摇，意思是什么都不要说。

苻轻描淡写地说：“陈天驰，你觉得朕治理的安怎么样？”

陈星沉默片刻，而后说了实话：“治理得很好，丰庶升平，不愧为国都。”

陈星在安之前，所设想的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没想到都城如此繁华，且胡汉两族秋毫无犯，相安而居。

“他们曾经住在外时，是没有法纪的，”苻自若，“哪怕制定了法纪，也大多目无王法。让他们知杀人偿命这个代价，实在太艰难了。朕想让天底的人，都吃饱穿，大之行也，天为公。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刑仁讲让，示民有常……述律空。”

陈星完针收好，苻活动肩膀，已恢复如常，满意。

“想想清楚，”苻说，“现在不是咱们在外的时代了。”

项述听得有不耐烦，只是起，瞥向陈星。

陈星知项述有话说，便正好起，朝苻告辞。

苻却：“先前问你那桩事，你还未曾给朕一个代，陈天驰。天底敢对朕用缓兵之计的人，着实不多。”

陈星没想到苻居然还记得，看看项述，再看苻。

项述却先是去，不想听两人的话，陈星犹豫片刻，最后：“陛，要成亲，也得有罢？这没的人呢，您指了婚，多半也过得不幸福，我……您有这么多事要忙，还是不要心了。”

苻浑不料陈星会如此作答，于是哈哈大笑，说：“没有，可以培养，你这么说有趣，罢了，去吧。”

陈星如得大赦，赶退了来，忽然想到拓跋焱，开始尴尬了，但朝两边一瞥，却发现拓跋焱已不在门外，唯独项述正等着他。

陈星心事重重，跟着项述来，项述忽然一回，陈星被打怕了，以为项述又要打他，忙朝后一让，警惕地盯着项述，随时准备就跑。

项述见陈星这模样，也不好再靠近，只得说：“我想明白了，你没有骗我。你确实是驱师，隆中山那天，你施展过法力。”

陈星心想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回过神，歉来了？歉就可以当没事发生吗？

“哦。”陈星说，“所以又怎么样呢？”

项述冷冷：“但你昨夜不该去松柏居，早已知他们的密谋，只是还未曾掌握到足够的证据，不想轻启杀戮。”

陈星这才知，原来冯家就在安城里、在皇帝的底策划谋反，暗杀苻，这件事苻早就打听到消息了，只是兵不动，一来苻始终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充分自信，谋反的这群人对他来说，只是梁小丑罢了。

二来对方未动，苻不想在汉人中造成嗜杀的暴君之名，是以好歹有个罪名，再将对方满门抄斩。

“我怎么知？”陈星说，“我不过是为了找驱司总署遗址，哪里想得到他们会躲在松柏居里商量这事？”

项述打量周围，四无人，索在廊中坐，抱着一侧膝盖稍作思考。

陈星本来恨他恨得不得了，但看到项述那模样，又生不起气来，初光洒，落在项述上，这男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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