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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正思考着，却发现项述在看他。

陈星：“？”

项述示意陈星看案上另一封信，陈星拆开，见是苻送来的，约他前往御书房一谈。恰好今日项述须得去见清河公主，于是两人议定，稍后陈星若能脱，便前来找项述。

“苻不是什么好东西，”项述提醒陈星，说，“别顺着他的话说。”

“放心吧。”陈星笑。

御书房中，正如上一次见面，但这一次，王夜没有现。

陈星隐隐约约地觉到了，正如凤凰重明所言，天地脉与宿命的，确实存在着冥冥中的奇异力量，哪怕宿命已被定海珠行扭转，仍在不停地自我修正，许多注定发生的事正在缓慢地回到它的正轨上。

制造变数，无数小小的变数，犹如聚沙成塔……陈星反复咀嚼着重明的话，想到那抵达安后便不知所踪的凤凰。

“听说今天大单于回绝了所有前来提亲的贵族。”苻朝陈星现玩味的笑容，“要么择日不如撞日，朕这就让你俩成亲，青庐拜？”

陈星心想重活一世，你果然还是这么闲着没事，喜给人说亲，答：“免了，陛难不成叫我过来，就是想提这事儿的吗？”

他朝苻说着话，目光却驻留在御书房中，苻背后所悬挂的两面招幡上——驺虞幡与白虎幡，得怎么想个办法朝苻要过来，免得落王夜手里。

苻说：“述律空这人，与朕也是兄弟一般，他的心思我最清楚，嘿。”

陈星心你清楚个鬼，你清楚就不会在伊阙面被项述围个四面楚歌来了。却听苻又说：“你知大单于，有一半你们的汉人血统罢。”

陈星“嗯”了声，喝着茶，心思却不在苻上，不时看苻背后的幡旗。

苻又说：“四年前，述律空接任大单于时，朕亲自前往敕勒川贺，便问过成亲觅偶之事，述律空所答，朕如今还记得一清二楚……你老看朕背后什么？”

陈星上笑：“这两幅幡，是晋人之？突然想起，便多看了两。”

苻“哦”了声，陈星拿不定主意，若让项述来朝苻要，应当能要到手，但王夜一定知它的作用，若发现法宝没了，定将心生警惕，当真让他好生难办。

只听苻又：“他说‘孤王要与什么样的人共度一生，心中有数，不必你来心’。”

“嗯。”陈星仍在思考。

苻：“朕问他‘那么你想要与什么样的人成亲呢？’述律空没说，不过想必是像你这样的汉人了。”

“这样啊。”陈星心不在焉，终于，“陛，能朝您讨一样东西吗？”

苻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朕说话？要这两件晋时国宝是罢？这样，你答应朕一件事，朕就……”

“大单于到。”外拓跋焱开。

两人便停谈，项述来了，也不打招呼，直接坐。

项述：“？”

项述示意两人继续说，苻便续：“想要朕的东西……”

项述打断，朝陈星：“你想要什么？”

“呃……”陈星说，“就是那两块破布……其实也没什么。”

项述：“摘来给他。”

陈星生怕两人打架，忙：“别，我不要了！”

苻的脸上变得难看起来，奈何想朝项述要紫卷，还不能得罪了他，比起紫卷金授，两块破布也不算什么，只得说：“拿去拿去。”

“谢谢——！”陈星顿时心怒放，说，“虽说这东西拿回去也只是挂着，但毕竟对我来说很重要……对不起，陛，我无意冒犯……你真是太好了，谁再说你不是好东西，我一定不同意！”

苻吩咐拓跋焱来，将白虎幡与驺虞幡卷起，收在一个匣中，给了陈星。

“你们汉人的传国玉玺，朕都不介意，”苻沉声，“若持这么几件东西，便能保家卫国，想必晋人也不会仓皇南逃了。”

陈星听到这话只觉十分刺耳，但东西已经到手，让他讨嘴上便宜也无妨，便收好匣。

项述又：“不必谢他，既然这么大方，孤王也不想白拿你东西。送你三千匹里坤疾风，乃是月夜群山野所的良驹，过后让人往敕勒川领罢。”

苻想要这批想很久了，差就捺不住破功，用尽浑解数方忍住那狂喜，说：“怎么听起来，还是朕占了便宜？罢了，朕不妨再成人事一桩……”

陈星说：“那，我们这就告退遛狗去啦？陛失陪。”

苻：“慢着。”

陈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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