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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陈星顿时受若惊，说：“给我的吗？谢谢……谢谢！我太喜了！”

项述接过鹰羽金冠，不耐烦地朝陈星招了，示意他把脑袋凑过来，随手给他上。陈星兀自把羽冠拨了，说：“为什么不是你过来给我？”

“因为我是大单于。”项述终于忍无可忍了，给石沫坤，沉声，“大单于护佑你等铁勒人羊成群、武运昌隆。”

帐顿时啼笑皆非，石沫坤退后，阿克勒族带着王妃与王前来觐见。

“吾等阿克勒人敬奉大单于武威……”

王妃笑地看着陈星，陈星也笑了起来，换神，王妃欣赏，意思是这非常好看。

“愿你等阿克勒人孙万世、福报绵延、无疾无灾。”项述给阿克勒王，说。

其后，慕容冲撩起帐帘，带着清河公主与拓跋焱、敕勒川中鲜卑族、老以及一众武士。

“慕容冲！”陈星震惊了。

“什么时候到的？”项述随问。

“昨夜刚到。”慕容冲有拘束，清河公主却排众而，盈盈笑：“吾等鲜卑人，盛赞大单于之名，今岁暮秋，特来朝大单于讨一赏赐，以佑全族，渡过血光之灾。”

“也洛萨。”项述拈起，递给慕容冲，说，“大单于庇佑尔等鲜卑人，百战百胜、武运昌隆、终回故土。”

清河公主顿时哽咽起来，眶随之红了，慕容冲当即怔住。陈星暗不妙，暮秋节当天，慕容冲前来是为的什么？多半是希望获得敕勒古盟支持，要与苻开战了！

“但今日不谈天之事，”项述说，“好好过节罢。”

清河公主珍而重之，收起布，率领族人们朝项述叩谢。接着又是匈人、靺鞨人，车人等等，一又一前来参拜大单于，陈星用尽了平生力气，控制住自己千万不要打哈欠，表不免十分诡异。

项述看在里，简直哭笑不得。足足一个时辰后，各终于参拜完，最后一撤，等在帐外的车罗风又率众而，手持敕勒玉弓，单膝跪地。

终于开始了！陈星心想，终于可以去玩了啊啊啊——

项述潇洒起，与车罗风肩而过，随手一摘玉弓。

陈星得榻来，却险些一个趔趄，项述吓了一，上转半抱住他。

“脚麻……”陈星一瘸一拐跟着走了几步。

项述皱眉：“你那么坐，自然脚麻。”

山敲起重鼓，项述朝陈星说：“跟上。”

陈星得王帐，“哇”的一声喊，昨夜寒风过境，竟是了一场雪！敕勒川被白雪半掩，平地上一片金黄，三面山坡上却满是积雪，犹如画中胜景一般。

项述翻上，带着众人到得台前，一回却不见陈星踪影，正皱眉找人时，陈星却到得场前另一，挥手：“我在这儿！外看得清楚些！”

拓跋焱正与陆影、肖山笑着说话，一见陈星，忙招手：“陈星！过来这儿。”

陈星正想过去，背后却有一只手了他的肩膀，回见是慕容冲，慕容冲带着他，踏上鲜卑人在西面搭的木桌，两人上了桌去，隔着人群，与雁台遥遥相对。

“你居然跑这儿来了，”陈星低声说，“关没什么岔罢？”

慕容冲说：“没有，别张。”说着轻轻一动陈星，示意他别说话了，抬看。

项述朝远站在桌上的陈星望来，彼此隔空遥遥对视，一王袍在风里飞扬，手持弓，台重鼓铺天盖地，犹如万奔腾，继而鼓声一收。

俊朗风采，世无其右。

陈星不禁回忆起过去，他是在什么时候上项述的呢？也许是在上一次，看见前这幕时，不，应当说，他在这一天里，意识到自己上项述，那未曾明白的诸多绪所诞生的一刻，也许早在他们相遇，便早已注定。

柔然人捧大雁，项述却始终没有看边的任何人，目光只越过人群，遥遥看着二十步外的陈星，一瞬间，嘈杂的人群尽皆远去，敕勒川的山川与天地之中，仿佛只有他们两人。

“喂！”陈星终于忍不住了，远远喊，“统领四海与普天万民的大单于！”

项述一扬眉，着王服，注视陈星。

曾经陈星想尽平生所学，亦无法找到形容这一刻心的话语，但当这一切在时光的转中再次温柔地来到他前的今天，很久很久以前，父亲教给过他的一首歌谣，竟是浮现在脑海之中。

上邪！陈星遥望项述，认真地唱。

车罗风解开大雁足上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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