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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陈星持包袱，解开，项述取其中十六羽冠，肖山满脸震惊，稍稍低。

项述亲自为他上，这十六枚尾羽，来自与驱司中渊源颇的十四人与魃，陈星、项述、谢安、冯千钧、顾青、司曜、慕容冲、清河……等等所赠，

除此另有一枚凤凰羽、一枚孔雀翎，乃是陈星与项述途经太行山时借宿，某日醒来，忽见桌上现，想来是重明与孔宣赠予他们留念，亦是妖族予人族的馈赠。

恰好借献佛，陈星这羽冠时，便将它一并送给了肖山。

项述正过羽冠之后，沉声：“你将是一位了不起的单于，伊图邪山。谨记从今往后，止息兵戈。”

陈星又认真：“愿神州天，汉人与胡人，再不开战。”

这一年的暮秋节没有雪，拓跋焱等魃王抵达敕勒川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项述却与陈星动离去，一路往西，绕过敕勒川。

“接着去哪儿？”陈星说。

“找车罗风落。”项述说。

陈星心想为什么又是去找车罗风？！既给他添堵，又给我添堵吗？！

然而陈星一动念，项述便觉到了，说：“你不喜我去找安答？为什么你能这么绝？”

陈星：“我没有！好……好吧，找就找罢，柔然人后来迁去了哪儿？”

项述想了想，又叹了气，说：“果然你还是无所谓，也不像从前，终日吃车罗风的醋。看来已不怎么在意我了。”

陈星又抓狂了，怒：“什么都是你说完了，我不让你去找他有用吗？明明你也不会听我的啊。”

项述不说话了，陈星郁闷：“你看别人家，新垣平是怎么对温彻的……”

项述：“新垣平是驱师，温彻才是护法。”

“我不！”陈星不悦，两人共乘一骑，陈星坐在前面，项述骑在后面，陈星转，忽然忍不住又伸手摸了。

“喂！规矩！”项述一脸漠然看着陈星，“又摸？”

“今年外和啊。”陈星脸上有发红，说，“先前你答应了我什么？可不要赖账。”

项述却变戏法般，手指间亮一条黑布。

陈星：“？？？”

“吗？”陈星茫然说，“看不见了。”

陈星被蒙着黑布，就像那年，在一片黑暗里走牢房，凭着心灯的指引，找到了命中注定的项述一般。

“当初你不是装成小瞎，在朱序的牢里找到了我？”项述在陈星耳畔说。

骏转过山山脚，视野忽然变得无比开阔。

陈星说：“对啊，你喜这样吗？”

项述环住陈星的腰，从背后搂着他，侧端详他蒙上黑布后，耸的鼻梁与红的，里带着笑意。

“那现在……来吗？”陈星心心念念，特别是在奔上玩的那天。

枫林掠过，项述一夹腹，匹经过清澈的小溪，满溪，漂满了如繁一般的枫叶。

“其实孤王没有骗你，当真不会奏琴。”项述忽然又说。

陈星：“？？？”

“都是后来学的，”项述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因为想弹琴给你听。”

骏载着他们，驰过铺满红叶的枫林，掠过草原的秋风散尽，枫叶纷纷落。

宴席总会散场，风亦会停散，雪也将消，但在那桃盛开之地，终有一片温柔乡。

骏在漫天飞舞的枫叶中穿梭，载着他们驰过无数光影，一片片落的枫叶映在暮秋节后灿烂的金，就像窗棂上一天光映的画卷。

枫林尽，与天地相接之，现了饰满繁、草海中央的一座金钮青庐，背后是绵延的雪山。

一念千万里，一千万年。

就像天地间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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