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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树六原。

“越来越没规矩了，小凤凰。”另一边的降三世大明王喝住他，“这是明王殿，多少收敛一些。”

天离他越来越近，须弥山的廓渐渐浮现在他前。

“是啊，上次又有好几个僧侣，说是听说妙光山宝地在那边，来的时候只剩几风的尸骨……”

“你与相里飞卢降劫，可还顺利？”佛祖问。

容仪疑惑：“佛祖，你什么时候叫我来的？”

佛祖抬手一挥，其余明王、罗汉们纷纷在黑暗中隐去，只留了他与容仪两人。

小龙也说：“大凤凰，这就是梵天其余六界，你连这个都不知，啧啧啧。”

传说中，须弥山面八万四千由旬，面之亦达八万四千由旬。

“大师啊！你往何去？那边可是沙漠啊，去九死一生！”

相里飞卢了沙漠后，将给附近的客栈保。他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劝告，剩的路自己走。

容仪认真回答：“我觉得很顺利，我想他会喜上我的。虽然他现在与我聚少离多，但我觉得这样很好。”

容仪也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他跟佛祖商量：“佛祖，我现在有一些事赶着去，可不可以等我回来了再说？我的喂养人没有在该在的地方，我担心他遇到什么事，现在我要去找他。”

来到此地，是可以确认梵天上的那个人是否还安好，但也一定要留什么东西。

容秋挑了挑眉：“执行人神域，界，无界，界……”

界最一重天，他化自在天，可以化他人的为自己所用，从他人的愉、痛苦、执念中，找到快乐。

容仪再找容秋确认了一遍：“真的吗？镜变成这样，就是他不在人界，也不在天界的意思？你把刚刚说的那几个界再说一遍，我抄来，一个一个地去找他。”

这一刹那，果的香风透面前，让他想起容仪上的香气。

相里飞卢停脚步，俯捻起一缕细沙。沙漠到此分界，一面为金，一面为沙。

他推开面前的门。

是五树六的香气，佛的气息。

佛祖拍了拍莲座：“过来，凤凰。我们已经叫不动你了？”

都如风掠过了。

“若是不顺利，你也可以放弃这个任务。”佛祖说，“说到底，你是天运选的明行，要是觉得哪天受了委屈，随时可以终止。”

他自己也变成了原，只有抖了抖羽。

“确定的。”容仪说。

他正要跑，忽而一金光从天而降，将他提溜去了另一边。容仪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明王殿，佛祖跟前。

“无妨，凤凰，我不占用你太多时间，这次叫你过来，也是来跟你谈一谈你与你的喂养人的事，不占用太多时间。”

容仪有恼羞成怒：“师父也没教我这个。好了，不说了，我去找他。”

“我却觉得，这相里飞卢不适合你，你真的确定吗？”佛祖又问。

只有满天星斗陪着他。偶尔他勒，停来用汲，抬总能望见仿佛手可及的夜空，明行星熠熠发亮。

“不会的，佛不会真的让我受委屈。”容仪想到这里，还有害羞，翅膀尖尖相互搓了搓，“他虽然忙，但是很照顾我。等他的姜国转好之后，我相信就会好很多了。”

一旁的军荼利大明王赶撇清关系：“小凤凰一回梵天，我便已经告诉了他这件事。这孩最近有些傻，与我是没有关系的。”

凡人看不见须弥山，只以为那边是荒芜的草地与沙漠，越往那边走，人烟越稀少。

他忽而想起容仪之前离开的那段日。

赤炎金猊兽又开始在他耳朵边嚷嚷：“你能找到吗？我当初被放须弥山历练，也想自己找路回来，但是每次都找不到那门。”

“须弥山中香木繁茂，夹两旁有七重宝墙、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行树，山基有纯金沙。”

“是这样吗？”佛祖笑了，“我记得你很久之前，就嚷嚷着要找一个养自己的人。那时候你还很小，天天去找，孔雀一天要随着你折腾好多次。这次是确定了，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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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止如此……

他也观测星象，容仪离开姜国的时候，明行星往玄武貐的近，的确是放缓了，甚至于静止不动。

沙漠一望无际，那须弥山却如同海市蜃楼，幻境虚影。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他面前现了无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