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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愧疚的男人，亲看御氏王朝社稷倾覆，终于心崩溃，化为剑邪卷洪，落个不得善终的场……这，是他们的命。”

剑邪。

这两个字就像毒蝎的尾在暮残声脑中狠狠蛰了一，疼得他额角直，恍惚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可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撑着额才觉冷汗涔涔：“不可能，我缠住了龙，找到了重启灵涯的办法，御飞虹选择将魂魄归位唤醒萧傲笙，如果是这样，本不会……”

尸凝视着他：“若有你在，当然会有这一线余地，可是你本没有秘境呢，何来一句‘如果’？”

暮残声浑一震，他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没有秘境？”

他与龙死斗，引天劫降世，亲手将心动之人的骨灰扬风尘……这空与自己容貌相似的尸，凭什么否定他存在与奋战的痕迹？

暮残声放手，中已经带上杀意，一刻却又僵住了——他记得这些事，却在这瞬间想不起一星半的场景画面，仿佛这一切只是别人在耳边闲谈的余音，但闻始末不知细节，如同他了个五颜六的泡泡，来不及沾沾自喜便被人戳破，除了转瞬即逝的浮沫，那些颜都与他再无系。

他真的过天铸秘境吗？

暮残声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变成了镜月，难以言喻的惊怒在心底燃起，他只觉得脑一一地疼，如果不是隔着一层冰面，哪怕这尸跟自己得再像，也要把对方的脸都扇烂。

“如果……”他忍着疼，咬牙切齿地，“如果我不在里面，又在哪里？”

尸的笑容收敛了，他用近乎漠然的语气说：“你的命，我已经说过了。”

暮残声反问：“可你刚刚还说‘我是你’？”

尸的手指抚摸冰层，：“所以我们都在这里。”

一瞬间，耳边如有惊雷瓢泼连响，寒意从暮残声脚底直冲天灵。

前风云骤变，他的躯陡然拉变大，已经成与冰尸一般无二的模样，踉跄脚步后退，直到背抵上冰，才抬看着前方不断近的数模糊影。

更远一些的地方，乌泱泱的族大军几乎在苍白冰原上连成一片黑海浪。

前有千军万，他周遭只剩残兵败将，空留一把戟握在血淋淋的手里。

不知是谁轻声劝：“饮雪君，把白虎印来，本座可向归墟立誓，不会再犯你所到之地。”

暮残声茫然无比，却觉得有一炽烈的愤怒在中燃烧，如有意识般笑得直打颤，半晌才：“好啊，你要说到到。”

手松开戟，颤抖着缓缓上心，然后一往外延伸，伴随着虎啸风，牵引一冷白如金戈的光。

暮残声本能地想要住手，把这光回心中，可是这的灵魂仿佛分裂成两个，本不听他使唤，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将这光彻底来，在掌中凝成一块白虎印玺。

“你要白虎印，我给……但是，你得有命拿！”

一刻，印玺在掌中碎裂开来，不似化成封界令那般一分为二，而是如最普通的玉石般支离破碎了，唯有一只白虎从中跃，见风即，转间已经天立地，向着前方扑了去。

仿佛天轰然倒塌，眨间天幕皆白，大地震颤悲鸣，无数山崖从端断开，大小碎石随着积雪乍然落，那些动作略显迟缓的兵都被这场大雪崩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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