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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我料想得快了许多，唉，当真过不得几天消停日。”姜刈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他总是讨这些冷的喜，为他解开封禁，也不甚稀奇。”

“你帮白讥欺瞒他，他断不会饶你！”

“秦丞相…这是在担心我呐？”见他一脸焦虑，姜刈心中温，为他掸落发丝上的尘埃，柔声说：“他无暇找我算账，此刻怕是早就离开羌愚了。不信，你听…”

地面的震颤变得微弱，遂逐渐平息，秦桑舒了气，“那…那他以后…”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说不定等你册封了王后，也无缘与他相见了呢！”

秦桑的睫扑闪了几，似乎在咀嚼的姜刈的话，待他反应过来，脸腾地从脖红到了耳，他试图自己的手，没有成功，只得赏他一脚，“说正经事呢！”

“我说的就是正经事，而且是国家大事。”蒋昱在那指尖轻轻吻了一，直了腰板，虔诚地说：“秦桑，我考虑清楚了，你也考虑考虑，嗯？”

“你…你是认真的？”

“我像是在说笑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秦桑抿了抿嘴，“我们都是男人，大臣们…”

姜刈笑了，“我何时理会过他们的意见？看不惯就憋着，憋死拉倒咯。”

“不能这般任。”秦桑沉重地低，“总之，兹事大，须得从计议。我不求名分，与你相伴，得你真心，我已知足…至少…至少娶个能…能为你生儿育女…传宗…传宗接代的…”

他说得磕磕绊绊，嗓音越来越沙哑，到最后，他别过，艰难地把话说了去，“羌愚不能无后，你也不能无后…”

“秦桑。”姜刈探着，追寻他躲闪的目光，直到他避无可避，他住他的，迫使他看向自己，耍无赖地说：“别想让我娶不喜的人，那对我不公平，对人家更不公平！反正这条命又臭又，我就跟你耗着了！我告诉你啊，你若是不答应，我就打光，隔三差五就问你一次，烦到你忍无可忍为止，你若是一辈不答应，我便打一辈光！反正呀，你这只公狐狸，是当定了！”

“无遮拦。”视线一瞬间变得模糊，秦桑撅起嘴，又噗嗤一声笑了来，“好啊，你打光吧。”

“别呀…”姜刈环住他的腰，小狗似地在他颈窝拱了拱，“我现在就把王后册宝给你，好不好？”

秦桑照着他的脸呼了一掌，“胡闹！”

“喔！”姜刈委屈地着自己的面颊，“我又说错话了啊？”

“是我急了，对不起。”

“无妨无妨，哈哈…哈…”见他始终板着一张凝重的面孔注视自己，姜刈笑两声，在他前挥了挥手，“我有这么英俊潇洒吗，都让你看呆了？”

“为什么？”

姜刈僵地保持着笑容，“什么为什么？”

“别装傻，你知我在说什么。”

“我害怕了。”姜刈盯着他的睛，突然上前将他死死抱住，“秦桑，我害怕了，我害怕会像他们一样，不知哪一天就和你走散了…我原以为我有足够的时间去挥霍，去缅怀，去淡忘，可当我发现两个人的生离死别是那么容易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你已经在我边五百年了，我已经浪费你五百年了…我心有余悸，没有你带我回家，我…我会迷路的…”

“只有我认路么？”

“嗯！只有你，秦桑，只有你是我的家。” 姜刈将他拥得更，在他耳垂上轻啄了一，低声：“我也不是弃社稷于不顾,至于王位…日后我慢慢挑选一个有灵的孩继承便可，都是缘分的事，不急。也给你多些时间，好学学如何一个国母，嘿嘿…”

“你这人…真是讨厌！”秦桑在他锤了一记重拳，无从察觉夺眶而的泪，他沉着气，那三分余韵未消的嗔怒让他的面更显庄重，“ 行，我答应了。”

姜刈懵了片刻，发孩般的大笑，“真的？”

“嗯！”

“哈哈…我有媳妇啦！我有王后啦！”

他在他腰际一托，举起来转了好几圈，二人额相抵，秦桑在他边一吻，“姜刈，你不用顾念我的受，你其实担心他，对么？”

姜刈放他地，脸上的表逐渐沉寂。

“人算不如天算，白讥那日万般恳求，求我助他…让决明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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