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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葱的红与绿，这个房间的中央被砌成一个几平米大小的圃，里面郁郁葱葱开满红的玫瑰。

“我的人以前会给我从野外带来一些，”陆夫人对安折，“后来陆沨也会这件事，我记得你那天和他待在一起。”

安折了。

“他很少愿意和别人离得很近。”陆夫人拿起了放在架上的银壶。

就在此时，安折的余光里，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他意识转——是这个房间的电视屏幕，没有人遥控，它自动打开了。

“应急反应消息。”播报员的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与此同时，屏幕上打了安折的半照片，“急抓捕该名嫌疑人，如有目击者，请立刻提供行踪消息。”

安折的微微绷，方才那达一个小时的安宁似乎只是一错觉，这个世界对他来说仍然危机四伏，他看向陆夫人。

却听陆夫人轻声：“别怕。”

陆夫人的行为总是乎安折的意料，他一开始以为夫人是基地规则决的拥护者，现在看来并不是。

安折：“您……”

“我不会帮你脱逃，但也暂时不会把你。”陆夫人微笑。

安折问她：“为什么？”

“他们总有很多理由抓捕一个人。”陆夫人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她低，给她的玫瑰丛浇，那晶莹的珠落在红的边缘，而后从碧绿的叶上跌落去，落土壤间：“比如四十年前，他们抓捕了我的母亲。”

安折不知她想说什么，但她好像很想讲一个故事，他遇到的很多人都想给他讲故事，好像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些值得追忆的往事一般。

于是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玫瑰的芬芳环绕着他们，莉莉摘了一朵来，她将从萼托上剥，攥在手心，然后将它们向空中一抛，纷纷扬扬的就一场雨一样，落了来，洒在她的发和上，也有一片落在了陆夫人的发梢。

“人类四基地，两万三千三百七十一名女零票否决通过如宣言：我自愿献人类命运，接受基因实验，接受一切形式辅助生手段，为人类族群延续事业奋斗终。”陆夫人用很轻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安折曾在莉莉中听到过的那个《玫瑰宣言》，只是，比起小女孩清脆快的声音，她的语调显得低沉。

“这条宣言被删去了一句话，一个前提条件，”陆夫人，“在拥有基本人权的前提，接受基因实验，接受一切形式辅助生手段。除此之外，宣言的发起者还与基地达成了共识，由女来理女。”

她手指碰着玫瑰柔的边缘：“不过，那是将近七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一切都好像还有希望。人类命运就摆在面前，只要我们能够延续，事就会好起来……假如我是当时的两万三千名女之一，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同意。所有人都在牺牲，我愿意为人类利益力所能及的贡献。”

“那时候，胚胎的离培养技术还没有成熟，孩要在母亲待够至少七个月，基地希望为了更多的人数量，她们的休息时间不要超过十五天。”陆夫人抬望着钢铁泽的天板：“生育的任务过于繁重，她们全的生活都被破坏掉了，生命也在逝。她们希望基地能够放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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