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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被压制，境界被压制，连意也是同境压制，谢怀尘被自家师兄得差抹脖。

一片竹叶悠悠落在剑刃上，叶尖随着剑刃微微颤抖。

“师兄，有话好好说，再使力，你可乖巧的师弟就要见阎王了！”谢怀尘一边抵剑一边讨饶。

邵月冷冷：“杀气。”

“哈？”

“把你的杀气收起来。”

谢怀尘心里一颤，没想到那一瞬间的杀意对方居然也能察觉。

“额，是这样，我刚渡劫成功，还有不太习惯金丹期的力量……”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已松手。横在颈边的利刃消失，谢怀尘松了一气。

“虚与委蛇的话，我不听。”邵月收剑琴，垂落的黑发如泼墨。

谢怀尘一噎，顿时也失了谈话的兴致。

本来刚从七百年前回来，他满脑袋还想着谢洛衡，想着柳家以及天衍宗主杀他的那一剑，心可以说极差。后来又听说师兄渡劫失败，忧心忡忡跑来看望。结果这一看，对方哪有半分渡劫失败的虚弱？简直比他还神，不由分说就开打。打就打吧，自己还输了。输就输吧，对方居然还给冷脸。

谢怀尘也冷了脸：“好吧，既然师兄不听，那我先告辞。反正我是来看望师兄的，既然师兄能说会打，那我也就不叨扰了。”

说着就往林外走。

邵月默了默：“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师兄什么意思，我都得走。我一关就来了静心林，还没来得及去弟堂登记。”凡是悟或渡劫成功的弟都要去弟堂备案新的修为境界，这是天衍宗的规矩。

“慢着。”邵月叫住他，“走可以，但你得先见过师尊。”

谢怀尘一愣：“师……师尊？”

别吧，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天衍宗主。

哪知邵月说得一本正经：“师尊刚给我传音，让你去见他，现在。”

**

云来峰的主殿名为有无殿，天衍宗主就在那。谢怀尘被一个小童领去，小童对他毕恭毕敬，甚至连着唤了好几声大人。谢怀尘纳闷了，今天云来峰上的童怎么都对他奇奇怪怪的。

有无殿外立着一株朽木，殿也多是朽木盆栽。这些枯瘦的枝桠光秃秃的，不好看，让人很难认同此殿主人的审。谢怀尘站在大殿里看这个不顺，看那个不顺，连连摇。

另一边，邵月已瞬移来到有无殿。他闭，气息敛，黑发开始一寸寸霜白，莲纹白衣化作玉袖边的袍。冰寒之气消散，再睁，眸中已是一片平和，气息虚渺而沉凝，全然是天衍宗主的派。

他以这副模样去见谢怀尘，一抬眸，就看见对方摇叹气。

“何事叹气。”

谢怀尘被突然现的某人吓了一，“……师尊？”对方气质平和，鬓发皆白，连衣摆划过的轨迹似乎都藏了万千蕴。霜寒的睛看过来，他只觉隐隐作痛：“没事，弟只是在慨这有无殿实在太好看……”

邵月自是知他在说反话，衣袖一扫，蓬的生息瞬间覆盖整座大殿。顿时，朽木生，有无殿仿佛活过来一般生巧的雕饰、华丽的朱漆，大殿丹楹刻桷，玉缀丹，透着说不的雅致。

“此殿乃界主所建，已生灵智，界主死后殿灵哀切，不肯再生机，故有颓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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