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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等也放纵自己的理由。他是在您面前越距，久而久之会不会在外面也如此……若是被发现了，他是保不住命的。”

柳贯和晗是亲卫，令行禁止已然骨髓，哪怕何玉轩是一个百般纵容的主人，对他们来说虽然宽，但是有些事是不能放纵的。

何玉轩沉默地想：这大概是士兵的某些天吧。

小车停的时候，这街已经有些堵了，柳贯有为难地看着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这车如何也不去了。他又不可能让何大人顺着人挤过去。

何玉轩略显淡漠地声线从小车里传来：“先行找个酒楼停吧。”

柳贯驾着车，寻了间最近的酒楼停，刚停就被门守着的小二略带苦恼地说：“客官，我们这里真没座位了。”看来是被折腾得老惨了。

看来这世界上好事者的人还真是多啊。

“问他包间还有吗？”何玉轩低声说。

柳贯如实转达，小二摸了摸鼻，“有是有，但是那是被人预定了，只是那人还没来……”

“同你老板通一，既然预定的客人还没来，便让我们先看看，若是那客人来了，我们便走如何？当然包厢所需的费用我们照付。”何玉轩捂着嘴闷咳，让晗张得直看着他。

何玉轩摇，示意自己没事。

柳贯转述后，小二便转去，半晌来的时候喜笑颜开，“老板答应了，客官请随我来吧。”

柳贯停好车，同晗一起把何玉轩从小车里扶来。

何玉轩披着一件素的莲蓬衣，厚实温的模样让小二都有讶异。这如今虽然是初雪，可京师的冬天还不算冷，尤其如今这还没到真正冷的时候呢！

何玉轩失血过多后，这手脚常是冰凉的，便是现在他整个脚腕都发颤，他抱着手炉低声说：“走吧。”

小二接应着何玉轩几人上楼。

那包厢确实是个好位置，不仅正好临街，而且恰巧能看到对面那菜市场的模样。虽然场地被里三层外三层被包围了起来，但是如今这场地还算是空旷净，时辰还没到，犯人自然是不会现的。

在刑台对面有一个小台，摆放着些许桌椅，何玉轩瞧着那坐其上的男，那人便是纪纲吗？

何玉轩对着纪纲早有耳闻，倒不是从旁人中得知，而是同人中偶尔会提及这个手段残酷严苛的锦衣卫指挥使，他在朱棣初年受信重，而后数年间可是横行得令人厌恶啊。

何玉轩捧着手炉疲懒地说：“其他那些还没京的人……难是就地斩吗？”这原本应该是秋后决的判决，竟然是如此雷厉风行便执行了。

柳贯答：“据市井传言，似乎的确如此。”

何玉轩微微阖，这冰凉的手指握着炙的手炉，不知为何就是温不起来。他沉默地抓着手炉，静候着时辰来临。

午时前一刻。

好些囚车不断往这里送，披散发的犯人在锦衣卫的看压，一个个都被赶到刑台上。

刑台上跪着十数人，一一有刽手候在后，另有纪纲手持圣旨，大声念着景清、练宁两人之罪责，声音不不慢，带着冷酷的低音，话音刚落，便有人唱：“时辰已到——”

观刑的百姓有些动，叫好呼之人尽有之，簇拥着的群众就好似一个个正待猴戏开场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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