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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修行的那段日他们也经常这样，夜里那些不可说说不得的心事总能在一个契机一段沉默过后，缓缓的倾吐给另一个人。倒也没有别的意义，只是两个人在一起，就算他也无能为力无法帮你主意也总能将沉重分担。只是殷迟原以为念虚更合适。并非是信任多少，而是不同，理所应当。想来这件事同念虚有关。

半晌，暮无似是整理好了思绪，:“我冥界时她正在喝孟婆汤，我急之夺过了。她没恼，我一说明来意她便将钥匙所在告诉我了，随后迫不及待就喝了孟婆汤投胎去了。我顺着她说的地方去找，找到了一个木盒。我不知那盒是什么材质的，一打开那个盒，我的功法突然逆转了。”

“逆转”殷迟脸冲着他，问。

暮无神漠然，话语里没什么绪。可正因为他看起来太过镇静，殷迟反而觉察他心不平。不，暮无此刻心绪是极其混的，只是心了，脑还在勉迫自己清醒。

“我的功法突然逆转成了，纵是我及时收手，此刻我一半灵力已然化为气。”暮无一动不动如同一个雕来的石人。

殷迟心突的一，他也不是虚了那么些年岁，倒是颇稳。他:“我未闻见你上有一丝气。”

“我暂时封住了。但我不敢确定我继续修炼去会什么岔。练来的究竟是灵气还是气。”暮无。

殷迟往他那边挪了挪，单手揽住他的肩膀一针见血:“你慌了但不是为了不怕修炼岔。在地府遇见了什么，暮相”

暮无一愣，他僵的偏过，目的是殷迟温的眸，着安抚与了然的笑。他懒懒的从枕摸一本书甩给暮无，暮无慢半拍的抬手，书已经拍在了他的。

暮无拿起来翻了两，只需两他便晓得那是他人编写的暮晨的一生。

“里真的没几个字儿，但评语还算公正。我随便看了两，为了念虚你也是够疯的。”殷迟翻了个白，神态轻松。

暮无也被他这轻松所染，镇静来。他也嗤笑了一声:“活着不能让他成为我的，死了又怎么舍得放过他。”

殷迟没接话，只往他那边又靠了靠，:“我若没算错，他当年突然废尽修为也是因为这番因果吧。暮无，你的事你自己主。日后有需要殷迟的，必尽心力。”

暮无一偏，靠在殷迟上。

他问:“你会放弃傅苍寒么”

殷迟默了，他沉默了许久，最后:“他若不要我了，我又何必惹他心烦。”

幽幽森寒境里，那个容颜秀净的女扶了扶鬓边的发，笑着说：“青梅竹又如何？父母之命又如何莫说我残败柳，他前程锦绣。莫说我年老朱黄，他妻妾。我……他到底是不我。我原想去寻他，不论如何也想再见他一面。可他如今……有妻有儿官运通达，我又怎么能惹他难堪不快。心中慕于是想见，慕太过便不能见。慕一个人，只要他好，我便是如何都是好的。此生已尽，我只盼一碗孟婆汤帮我忘赶。”

昏暗的地府里，暮无清楚的记得她落一滴泪，笑得无尽苦涩又无尽痴傻。

暮无只觉得佩服。而定的心也被撬开一丝隙，冷风来，透心的凉。那一刻，他好像得了两分理智，问自己念虚他可开心。

他突然明白一禅宗设什么奖励的意义。原来，皆是为了他记起为了他明悟为了他放过念虚。他记得方丈望见他是百年如一日的温和慈蔼，害得一见他就心虚，却原来他什么都晓得。

暮无闭上睛:“阿迟，我这样拖着他可是我错了？”

“你没错。”殷迟淡淡，目光沉静而又幽，“你只是……”

“哐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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