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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过了好一会儿，飞蓬忍不住抬起胳膊肘，戳了戳一直闭着睛却本没睡着的好友，难得惴惴不安：“我这么是不是过分了？明明师父也是为了我好。一次收拾完，总比现在力可能不讨好，甚至打草惊蛇，来的效果更好。”

重楼忍俊不禁：“噗！”手臂微微用力，把飞蓬拉得一个踉跄，直接栽他怀里。

“喂？”磕在重楼，飞蓬不满意的挣动起来。

重楼懒洋洋说：“我说过分，你会让玉衡军停来吗？”飞蓬的挣扎顿住了，见状，重楼又笑：“你已打定主意，还想怎样？”

“让我骗你说，天帝不会生气，你放心打他的计划？”重楼揽住飞蓬的腰，不让对方起来，半是坏笑、半是告诫：“我想，你没这么甜吧！”

飞蓬沉默不语，重楼便也不言。少顷，重楼轻轻说：“天帝能为了你这么想，必然是有意日后给你神名义的。”这个事实，重楼觉得聪明如飞蓬，不可能悟不到。

而正如飞蓬所想，重楼太了解飞蓬，自然能透彻飞蓬现在的纠结：“为了你守的原则，你自己毁了这个机会，值得吗？后悔吗？”

飞蓬反手环住重楼的腰侧，倒也没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湛蓝的眸似碧空如洗，比往日更清透澄澈，是历经世事波折的平静与不悔。

“于我而言，这是应之事，我不才会后悔。”他扬了扬嘴角，又：“之所以会不安…嗯？”

重楼一手指，轻在飞蓬上，红瞳里是温的安抚：“嘘，刚逗你的，我知。”自己的心上人，才不是为失去神地位而不安，他只是歉疚于辜负了天帝一番好意：“既然觉得值得，既然觉得不悔，那就不要苦着脸，拿儿态度来。”

“我想，天帝开始是会生气…”那温的令他心中一，重楼不敢多思，赶忙收回手指，言语却更加斟酌谨慎：“但看见你这么纯善定，起码能消儿气。”

就是飞蓬原本快稳了的神之位，怕是要彻底没戏了。至少同为一界至尊的自己觉得，换了是他，绝对没给人第二次机会的耐心。可这个伤人的事实还是别说来了，飞蓬肯定能猜到的，自己何必再他痛。

但是，神不会被随意抛弃，师徒及以就不一定了。就如自己父神蚩尤，地皇神农至今都还在用聚魂阵法，也偶尔会亲自去找某儿散碎魂魄带回来。不像是某个青史留名，死得轰轰烈烈的神。

重楼心中百转千回，在飞蓬坐起来时，眸沉之极。不，他才不会让飞蓬落到那位第一任昆仑镜之主的场——明明是天帝私底承认的弟，只差个公开，还不是死在了自己父神手里，而伏羲事后压没个反应。

无独有偶，远在神界，神族现存的初代元老们，也陷了这样的担忧。

“这是飞蓬的最新指示？”刑罚之神蓐收看着报，一蹙起眉：“让玉衡军主动和飞升者势力联手，固定一些额外名额，给飞升者势力派天之骄历练，地不限于神界和神之井。他这是摆明车，和陛现在的计划对着呢！”

火神祝的眉也凝得死：“暂时被我压来了，可沧彬、辰轩和葵羽玄女的，你们都很了解。要是飞蓬不改变主意，他们多听个三五天，就会无视我等，对飞蓬的指令照无误。”

“我说句公话，飞蓬此番所行依旧是正大光明的谋。”雷神雷泽主不无赞许：“他直接给飞升者一个公平竞争与我古神族的机会，效果是分化离间，提前削弱未来必将爆发的叛。这可比陛简单暴坐等，要有实际意义多了。”

风神禺疆面沉似：“再有用又如何？恕我提醒你们，陛还在天帝位上端坐着呢！”

“正是此理，你们觉得，陛当真容得飞蓬这…”被从鬼界叫回来，土神后土分外苦恼：“总是一而再、再而三与他唱反调的行为？”

生命之神句芒托腮思，听到此，终于开一锤定音：“都别想了，我们现在真正面临的危机来了。”他摊手：“我们这一回，要选择什么立场？”

“对呀，是选陛，还是选飞蓬…”羲和柔柔一笑：“这看似是个不需要思考的抉择呢呵呵！”

常羲瞥了好友一，幽幽：“羲和，你这声呵呵意味啊。”

“呵。”羲和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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