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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想自己作为纹姬时遭受的诅咒，至今都查不是谁，女丑直觉这两桩事谜之形似，皆说明人族，有人从战前就对神族和兽族充满恶意——

不想自己这个曾经的兽族女巫成为人族神女是其后之事，最初则是借着神族老团之手，让九天陷劫。

云渊对九天的是真，人却很可能是个被利用的棋，最初就被看穿了，故意令之遇险并引至天河原。

幕后之人一手酿就了让九天陷其中而无法解脱的劫，甚至分外妙的利用了神族的间隙，引老团手而巧妙遮掩了自己的痕迹。

飞蓬的眸闪闪烁烁，陷了思。过了很久，他才开，问了这么一句话：“你怀疑大鸿？”

“对。”女丑叹了气，她本来是不想怀疑他的，但大鸿真的太可疑了：“重楼也是，他提了这么几。”

飞蓬洗耳恭听之，女丑沉声说：“云渊是大鸿落里的族人，而大鸿对自己的落掌控力极，本记很好，这是其一；纹姬神女在外历练，被妖族元老准确无误寻到踪迹，是其二；第三，是大鸿成功由人转，没有半分不适。”

因此，哪怕他表现再对人族忠心耿耿，堕都不改其志，重楼和女丑事后回想，也还是起了疑心。

“若如此，此人必有所求。”飞蓬轻声说，照胆神剑能让他隐约知别人善恶之念，但实力比其或同样为神之主者例外：“女娲娘娘虽是女，但人族战力以男为多。大鸿所求，有可能正是人族神之位。”

人族天骄实力或许不如神族、兽族，但脑差不了多少，飞蓬并不相信后羿夫妻与大鸿，当年没发现任何战争苗。既如此，以神族老团暗算九天，便是大鸿在战前就施展的离间之计了。

这计策很成功，只可惜三族之战非一己之力能逆转，人族损失惨重，而女娲娘娘从到尾没考虑过他。所以他决议脱离已注定衰微的人族，卖纹姬是想断绝了女娲传承。

因为除了第一代女娲后人，其后非是女娲指定，不可能再得神两族青。这样，哪怕人族日后有智者看破真相，也诞生不了足够大的手，来除掉他这个叛徒。

“重楼想必已暗中对大鸿了诛杀令？”飞蓬冷不丁问答：“以我对他的了解，对于这等敢利用他的人，重楼绝对格杀勿论吧？同样，因为不想真相传开，还不能给人苟延残的机会。”

女丑了，抿笑了来：“重楼让我转告你，等他问云渊魂魄的落，就到你价了。”为了让九天突破元老，飞蓬绝对乐意被敲竹杠。

“要是真能成功…”飞蓬一手托腮，幽幽笑：“本将不介意被敲竹杠。不过，你提醒尊一句，狗急还墙，他小心被反咬一。”

女丑眨了眨睛，几分迷惑，但见飞蓬没多说的想法，只好告辞。

几日后，她总算明白了过来，因为一条令界震的消息，传遍了各界——族元老级别战力，昔日的海神泉之主大鸿，以尊待人族飞升者不公为由，带着海神泉反了界，响应者云从。

至于是怎样的不公，证据倒也相当透明。不少飞升者族，在神战场历练，在各个方面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其中一些掌刑讯，几千年来上禀的报极有针对，立了极大功劳。就在不久前，这些将被尊取缔军功，并明旨派麾将当场碾碎魂魄，死的可谓不明不白。在场之人也被尽数禁，而相的亲友找上门，亦是同样待遇。

此事原本被尊秘密压了来，此刻却被大鸿直接，并趁着尚未反应过来，率众将还活着的涉事者尽数救，惊觉已被尊废了修为。

界飞升者得知后，普遍难以接受。群激奋之，又有别有用心之人引导，反叛便如雪球般越越大。

“尊上息怒！”面对尊盛怒之的威压，钩戈和溪风单膝跪了来。

重楼凝眉，眸中满是怒意，但看着两个将还是收敛了周威势：“起来吧，不关你们的事。”追究底，哪怕有飞蓬的提醒，他也不自觉小觑了大鸿。

如今想来，一场变中最得利的，往往是真正的凶手，这话固然极端了些，可大多数时候都算有理。就像大鸿，同辈人族天骄有三，后羿、嫦娥皆死，唯他活得滋无比，连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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