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区别(1/2)

一夜的疯狂之后，莫里森直到午才醒来。

莫里森浑酸痛，一对大上好几个牙印，两颗胀破，蹭到被上都觉得疼痛。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将冉星海搭在他上的手臂移开。

与他相拥眠的鲛人，不知是不是习惯了的原因，莫里森觉得他的温也没有很低，仔细觉还是能受到那细微的温。就和这条鲛人一样，看起来冷漠无不好相，其实心柔。

毕竟是连他这么糟糕的人也能接纳。

莫里森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优，被鲛人如此亲近，他甚至受若惊。

他只是芸芸众生，而鲛人对他的喜，让莫里森变成了耀的启明星。

莫里森撑起不适的，被落到腰际，他看着自己的掌心发呆。

昨夜里似乎因为一时冲动，而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

还好，冉星海不太在意的样。

莫里森安心之余，不免得些许失落。

“唔……”旁的冉星海轻着苏醒，不知是不是怀里没有抱着人而不习惯，冉星海还伸手往旁边摸了摸。

莫里森意识地要伸手迎住他。

“埃迪？”怯生生的语气，像是刚破壳的小崽，充满了不安。

莫里森的手指僵住，猛地转去看向冉星海。

不知何时，赤上、有着海般颜发的鲛人，变作了稚的人类少年模样，没有鱼尾，脸上也没有妖异丽的浅蓝透明鳞片。

白衣少年纤细的手指抓着被拢在，宽大的衣裳却半边香肩，白玉般的肩还有莫里森昨夜里咬的牙印，连脖上也有好几颗草莓。

昨夜里与莫里森好的，无疑就是这个少年。

可是，莫里森记得很清楚，拥有着鱼尾的鲛人现那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

区区麦酒，可不能醉一位七阶武者。

更别提制造幻觉。

难……

莫里森有些奇怪的猜想。

“不是埃迪的味。”少年的双被白布条蒙住，一张小脸上樱粉的格外显。

他轻微抿着嘴，有些害怕的样。

“谁是埃迪？”莫里森沙哑地开询问。

他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脸，像是个调戏小姑娘的登徒，动作轻浮的，莫里森了少年的脸颊，又挪到额上仔细摸寻。

莫里森和冉星海的关系，说亲密也陌生，接时间不久，却直接亲密无间地。

莫里森以为十年来自己都会忘记鲛人的模样，然而冉星海的面貌，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就连鲛人额上的两块小凸起，他也记得。

没有，没有凸起。

平整光，就是很正常的人类肤。

“埃迪在哪儿？”少年似乎不懂得拒绝，面上分明了不喜的神，却没有躲开莫里森的摸。

听他的声音，似乎都要哭来了。

莫里森牵地扯起嘴角，自欺欺人地问，“你、应该不是人类？”

“我为什么不是人类？”少年微怔，反问，“因为没有我这样弱的渔民吗？”

他的双被蒙住，莫里森看不见他的睛，也不好分辨少年的意思。

只是他这话问得真诚，一不像是在撒谎。

不应该……不是这样的，那么大的鲛人，稍微被质疑就会生气，不应该是这样，这么平和的语气，跟霸的鲛人完全不一样。

莫里森苦笑起来，他似乎……昨晚上真的了梦。

一个梦。

醒来后就变成了噩梦。

莫里森觉得自己该戒酒了，以免再发生这样的事。

他呼几次，双已经恢复清明，一声不吭地起捡起被撕破的衣服穿上，好在外衣能够裹住。

原本的不适，这时都比不过心里的难受。

“埃迪？”少年又轻轻地呼喊一声。

早就侯在门外的壮汉禁不住着急，听着里面少年那无助可怜的声音，埃迪的心都揪。

昨夜一时羞耻地跑去之后，埃迪反思了三分钟就往回走。

这事有什么好羞的？不过是两人都是男人而已，繁衍生息的必然步骤，有什么不能的？就算是他之前被蛊惑得神志不清，略一思考便明白这事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否则……否则他的怎么会和冉星海这么契合。

至于小弟说的鱼妖什么的，小孩的话怎么能够当真！

埃迪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他攥拳，尚存理智，昨夜里莫里森一手就将他甩开了，明显不是他这个乡野渔夫能够对抗的。

听小弟说，这个人还是珠崖海佣兵团的人。

惹不起。

不过他要是敢对星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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