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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话声传来，沈默一楞，这是江鉴开第一次这么称呼他，听惯了他叫教官，直呼名字他反而不适应。

「一，我联络过你，是你的手机接不通；二，我已经不是你的属了，你没权利对我呼来喝去。」

像是没想到他敢反驳，沈默什么都没说。

这个时候，江鉴开知自己该见好就收，却偏偏忍不住。

殊死厮杀带来的刺激和亢奋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绪，他想挑衅、想攻击、想把一直压抑的愤懑和不甘一脑全都发来。

「我很重视自己这条命，因为它不是我的，它是你的，除了你，没人可以夺走！」

注视着沈默，尽前是一片黑暗，他还是一字一顿说：「我欠你一条命，我杀你一次，你也可以杀我一次。你气不过，想要复仇，想怎么对付我都行，但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羞辱我，否则我可以杀了他们，同样也可以杀了你，你不信就尽来吧！」

四周传来气声，大概都是沈默的手，江鉴开无视他们的反应，说完后将铁狠狠掷到地上。

铛啷啷的撞击声中，他扬而去。

几位属不了解况，面面相觑，再看向仓库里面。

地上墙上到都是飞溅的，死灵或是爆，或是脑袋被贯穿，他们的外形原本就可怖，再加上这些瘆人的死法，让人不寒而栗。

半晌，笑声传来，大家看向沈默。

沈默起先是低笑，很快变成了悦舒畅的笑，一名属问：「你认识那个人？」

「认识，认识有十年了。」

十年光足够消磨掉所有的棱角，让锐气变得圆，让真诚变得世俗。

他一直以为江鉴开也变了，直到被他当痛骂，他才发现这个人从来都没变过。

第18章 觉醒 18

江鉴开回到酒店后，倒便睡。

原本以为一血污，路上会被警察叫住盘查，然而除了租车司机问他额上的伤有没有事以外，什么都没发生。

他解释说自己睛不方便，不小心撞伤了，司机没怀疑，翻创可贴送给他，提醒他最好去看医生后，把他载回了酒店。

之后的两天，江鉴开几乎都在吃和睡之间度过，到第三天，神和力差不多都恢复了，他收拾行李回家。

这一次他没叫车，而是选了公车。

经过几天的缓冲，他逐渐适应了失明带来的不便，很快就找到了空座位坐，中途乘客们上上，都没有发现他的睛有问题。

车开到一半，有人上车，听脚步声和拐杖声，应该是位老者。

周围的乘客都没有让座的意思，江鉴开便站起来，让老人坐自己的座位。

老人谢坐了，公车重新开动，他说：「这么多健康人，却让你让座。」

「我也健康的。」

江鉴开微笑回，心想假如他睛正常，那天他未必能掉五个死灵。

把弱看成是优势的话，那他和普通人又有什么差别呢。

江鉴开回到家。

房间被清理过了，还好沈默不在，江鉴开松了气，想想那天当着他属的面对他怒喝，见面的话一定很尴尬。

好像每次当他想把事得更好一些时，总会把事搞得更糟，最后一次任务是这样，这次又是，可能他和沈默真的是不合拍吧。

家里没有菜，江鉴开煮了义大利面，上现成的调料，就当是晚饭了。

他打开电视，吃着饭听着这两天的新闻。

事件报没有提到仓库的案，应该是沈默暗中理好了，所以他也不担心蔷薇的安全。

沈默的属会送她回家，说不定还会清除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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