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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几人也无甚不便之。

此夜星河皎皎，朗月悬，君夜依然在雷打不动的晚间修行时间里以木剑为介，闭目凝神引着这日云泽上充沛的天地气在过了一圈，谁料弗一睁开睛，就看到近日同船起居的萧紫垣正托着腮坐在他对面，脸上是少见的思表，见他醒了，中探究的意味便更了。

君夜瞥他一，看萧紫垣没有要问话的意思，便自顾自拿起手边木剑了榻，向着舱门外走去，同时在心里数起数来。

一，二，三。

“师弟，”萧紫垣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在数到三的时候真就开了，“师尊方才来看过一，看你在定就没有打扰，但嘱咐我说等你醒了就让你去他那边，但没说是要什么。夜，我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今天是……”

不等说完，萧紫垣忽觉前一，本来还立在门的君夜当即没了踪影，他愣了片刻，还是自己把后半句话接了去：“……什么特殊日。”

其实君夜也不知今天是什么特殊日，所以当他御着剑飞掠到不远月清尘的小舟上时，不由被悠扬的琴声引住了。

小舟上设有结界，在外面看不见里面光景。月清尘正盘膝坐在船，手上拨着一把古朴素琴，有略显凄苦的调自那琴上泻而。

是秋风词。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相思兮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师尊，是在思念什么人吗？

混着泽之上氤氲的雾，那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寒气的素衣背影被周遭光影映照得愈发晦暗不明，却意外地柔和了许多，不再如白日里那般淡漠无尘，不可攀。

君夜安静地站在月清尘后，眸中隐的炽在不自觉中愈积愈，也只有在这样寂无人的夜里，他才敢放任自己将如此放肆贪婪的目光停留在那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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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像是饮鸩止渴，哪怕明知是错的，却依然不可自。

秋风词是师父最喜弹的曲之一，月清尘本就是随意弹弹，曲极短，很快便结束了，他先将浮生琴收回灵戒中，接着站起来，随意了句：“知今天是什么日吗？”

君夜敛去眸底神，几步走到月清尘边，与他并肩站在船，答：“弟不知。”

五年时间，那曾经只能仰望师尊的少年个蹿得极快，几乎已到只比月清尘矮小半个的地步，似乎只要微微抬起手来，就能碰到那朝思暮想的温面容。

可君夜不敢，不仅不敢，还只能刻意与对方拉开一定距离。

他太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就把此刻这份安宁彻底破坏殆尽。

月清尘偏望他一，倒也没在意他的拘谨，只是淡淡：“五年前的今日是你拜绝尘峰的日，你说不知自己的生辰，为师便自作主张，把这日暂定作你的生辰了。”

君夜愣了愣，意识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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