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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就被对方刺了个穿，立刻死得透透的。

冥主眯了眯，喝：“刹罗，慢着。”

女孩应声松了手。洛明川被摔倒在地，躺在地上急促息了好一阵。冥主踱步走到他面前，俯与洛明川对视，灰绿的睛里满是兴味盎然。

他问：“你是何人？怎么能控制我的手？”

“如您所见，我负纵傀儡之术。”洛明川勉爬起来，颤抖着双手抱拳，“请让我留来，与刹罗一并为您效力，助您早日登上六界之主的位。”

冥主静默一瞬，大概也没料到此人这么合，可随即便大笑起来，连声：“好，好，真是天助我也。正想要骁将，一便来了两个。走，回冥殿，这么好的胚，可要好好练一练，将来必能派上大用。”

周遭鬼兵齐齐收了兵甲。洛明川于一片混中起，仓促间去寻碧螺，却发现女孩寸步不离地跟在冥主后，自始至终，再没有看过他一。

那枚钉在碧螺脑后钉了许久，一直到后来百鬼世末期，鬼族兵败如山倒，为了挽救危局，洛明川与刹罗被冥主派往北海，去执行阻止苏羲和重启通天塔的任务。

那个被世人称为琴圣的女，果真慧如炬，一看这女孩的举动都是受脑后透骨钉的控制，便顺手将之取了来。

那时碧螺痛得昏迷过去，为防止冥主发现，在洛明川的恳求，苏羲和便又将之钉了回去，只是比原来少钉了半寸，这样既可以让女孩慢慢恢复记忆，削弱别人对她的控制，又能骗过冥主的睛。

“这就是我在帝都，并未对你真正杀手的原因。”洛明川看着站在不远的君夜，忽然笑了一，“尊，你跟她得很像。”

第195章

金佛

不止一个人曾经说过，君夜跟苏羲和得很像。但以往每个人说的时候, 君夜都能从他们的气或中, 看到猜疑、厌憎、畏惧, 或其他像毒蛇让人生厌一样的绪。

但这个人不一样。他说的时候, 只是眯起睛, 细细端详君夜容貌, 就好像在透过君夜的脸和睛，看一个很要好的老朋友。

虽然他跟苏羲和，从来不是朋友。

或许，这就是人之将死, 其言也善。

可很快，洛明川的视线就从君夜脸上移开，再度投向了宁远湄。他轻叹一声, 对那再度泪满面的女：“近几年, 碧螺常常噩梦, 经常睡着睡着觉, 就要在梦里叫‘阿姊’。慕清屏，你当年怎么狠得心，竟舍得把她一个人扔在那破庙里？”

“当年…… ”宁远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 听起来不那么不堪一击, “当年，我们被鬼族包围, 到是白骨和被焚毁的房屋，火像是从地狱里烧来的。我跟螺儿, 在边人的拼死相护，终于冲破鬼兵封锁。可没跑多远，却被再度赶上，只能就近寻了一破庙，让我们躲了去。”

那时的慕清屏，只恨自己修为低微，非但不能护边人周全，还要让他们为自己舍命。而那时的碧螺，正介于孩和少女之间，可在慕清屏里，就是个没大的孩。说往庙跑会安全许多，她就一直拉着的手，跟在清屏边，害怕得颤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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