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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侍郎底的官员皆官升一级。有时一个人一句话，可以决定很多人的命运。沈晫完全不当回事，但有些人不能不当一回事，比如升官那些人。

“我就随便说说，谁知皇上真的那样。”沈晫斜靠在榻上，“被吵烦了吧。”

“大概吧。”乔柯端来果，“彭大已经走了几天，此行应当会顺利。还有一件事，我之前钱资助白云寺重建，寺庙基本重修完毕。随心大师不日将回白云寺成为方丈。”

“去就去吧。”沈晫没心再和随心掰扯那些玄乎的事，“他不重要。”

“夫君，我们该找个时间与梁先生叙叙旧。”乔柯剥喂沈晫吃，“如今他在工六品主事，工是三皇的地盘。或许他知些什么，哪怕他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们之间的联系不能就此断掉。我希望他和红先生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都站在你这一边。”

沈晫笑揽住乔柯：“你倒很看好他。行吧，给他递个帖，就说我们择日叙叙旧。”

乔柯微微一笑：“好。不过帖递过去，他会登门拜访。不会让你过去。”

一开始沈晫觉得梁喻应当不会过来，当几天后梁喻登门，他才知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沈晫为四品，梁喻为六品，自没有让他登门拜访官的理。梁喻收到帖，便寻最近的空闲到将军府。如果沈晫与梁喻平级，或官位更低，也许他们真的能平等相。

可事实上沈晫背后有将军府，自己更是四品官员。若梁喻不懂礼节，让沈晫上门拜访，外面不知会传成什么样。梁喻来了，沈晫郁闷一就想开了。正好，他还懒得门呢。

三人坐在亭里，丫环上茶。沈晫一笑：“梁兄，近日可有红先生的消息？”

“红兄几月前来过信，对此次科考势在必得。”梁喻颔首。他没说红砚信上到底说了什么，红砚在信中除了说科考，更提及沈晫。红砚告诉梁喻，无论如何不要与沈晫为敌。他们与沈晫在四海县相识，既然认识便有关系。比起不确定的太等人，选择沈晫更妥当。

梁喻在京中，当然知如今朝中局势。哪怕太等人也不能与沈晫抗衡，将军府光芒太甚。正因为光芒太甚，他才有忧虑。极必反，越繁盛衰落越快，他担心将军府……

如此回信后，梁喻又收到红砚的来信。信上只有五个字：更上一层楼。梁喻不知将军府能否更上一层楼，从书信来往他已看红砚打算站队将军府。而他，还在犹豫……

“梁兄独自在京，又未成亲，想必很寂寞吧？”因为亲事并未说成，沈晫总觉得有对不起梁喻，想补偿，“梁兄的大哥还在四海县当捕。我看，不如把他调到京城来。我虽然没什么大的权力，让他到京兆衙门当个捕快还是可以的。不知梁兄觉得如何？”

梁喻愣神，这是一个选择。不是接受或拒绝，而是站队的选择。能相信将军府吗？

“我看此事可行。”乔柯轻轻一笑，“梁兄与大哥相依为命，定希望梁捕来京。”

看着乔柯脸上的笑，不知为何梁喻察觉到更的威胁。他有选择吗？他其实并无选择。何况他可以不相信将军府，但他愿意相信沈晫。梁兄笑抱拳：“如此，多谢沈兄。”

“谢什么谢。上次你的亲事也没说成。”沈晫喝茶，“如今我也算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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