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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在地上凄厉地哀嚎着，前求饶的姿势，蜷缩着搐。

“怎么回事？”他站起来。

二球咬了他一，把他扯坐了，贴着他说：“没事儿，隔三差五就有狼这样。”

周遭的化狼无一不注视着那只连声惨嚎的狼，有的站起来，有的开始发抖，其中两三条狼上前到了它跟前，化成人形，试图安抚它。然而它的叫声却越来越大，嘴里吐白沫，一一的。那叫声越发凄厉，唐乏初的耳都要被震破了。

他开始冒冷汗，木讷：“为什么会这样？”

“去年田园大哥说，是因为一些化狼有排异反应，所以会忽然很痛苦，”二球习以为常，“等它过去就好了。”

唐乏初愣着重复：“……过去？”

他无神的目光对上几只化狼的睛，这些狼沉默着，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同伴，它们明白它在遭受极致的痛苦。但它们的神里甚至没有悲哀，就好像承受这些是理所应当的，是必然接受的命运。

唐乏初的牙在“咯吱咯吱”地想。

——他是罪人。

他不受控制地这样想。

——“狼远远比你想象中的记仇，这世界上又哪有绝对的赤诚呢？哪怕你对它好，为它着想，旧仇也会让它对你恨之骨，它到底还是野兽，是要吃人的，老祖宗的话当真是一也没有错。”

对，不能说，说了他会死的，这些狼会把他碎尸万段！他不会有活路！谁能冷静来呢，谁又有可能站在他的角度考虑事呢？他们不会的……

可是。

唐乏初的牙齿在“咯吱咯吱”地响。

要这样坐去吗？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不，不能这样。他很清楚，自己肚里装不了事。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他自己心里有一杆称。小时候他是最老实的孩，就是调也学不会撒谎，因为他胆小，他明白自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他错了什么，就会害怕事败，与其日日夜夜煎熬，去为未知到痛苦和不安，他更倾向于招了一切。

——“给你们老唐家留个后吧，家里发生的悲剧，一次就够了，重蹈覆辙是傻才的事，小唐啊，你是个聪明人，我话就说到这儿了，你好自为之。”

不，如果说了的话，就是莫咽也保不住他的，他必死无疑……

可是即便是去说了——

两天前他向莫咽坦白这件事时，莫咽看他的神很古怪，他以为莫咽会愤怒，会质问他，然而莫咽只是问他，极为克制地问他：“为什么要说这个？”

他沉默片刻，说：“我觉得你们都有权利知这件事。”

莫咽撑着一只手猝然压了过来，一双睛冷厉地迫着他：“所以？父债还？怎么，疚到受不了了，要狼群把你分尸才痛快？”

他鲜少用这决绝的语气和唐乏初讲话，字字都在讥讽：“你以为自己是真的愧疚？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善良，良心发现，可歌可泣？能主动来承认，勇气可嘉啊！”

莫咽的声音伴随着他上野的气息，透过温的肌肤渗唐乏初的血里。

——“你错了。你只是想迫切地从愧疚里解脱来而已，你本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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