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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无聊慨一句罢了。”他抬手往桥指指，说：“我小时候常看蚂蚁，如今再看这些人，正如蚂蚁一样，不停奔忙。倒是你家少爷我，每日虽也不闲着，却是尽忙着玩闹了。”

卫昭今日与孙恪一同门，并未叫府上车夫来送。此时要到城外去，便叫霍宝儿在洒金门附近赁了辆车，又就近买了，就着那婆的蒸糕，主仆二人倒也吃了个八分饱。

四纨绔有三个都被禁了足，只剩卫昭一个。孙恪手里也不只这一桩案，从吴记酒庄离开后便与卫昭分别。此时案亦无展，卫昭颇觉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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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昭翻了个，靠着护栏，笑：“每个人似乎都找到了自己的路，唯独我不知该什么好。”

时候尚早，卫昭左右无事，便打算往河村走一趟。

第10章

说着，好像突然恍然大悟一般，霍宝儿睛亮：“少爷是不是觉得日太无聊了。也是，三位爷被拘着，没人陪少爷消遣。孙大人又勒令秦少爷禁足……”

“少爷，您怎么突然说这个？”

霍宝儿还有些委屈：“少爷……”

“韩将军如今镇守朔州，韩夫人着阿良，阿良倒是自在。可阿良自小便希望像他父亲一样，成为战场杀伐的大将军。他虽不读书，但习武却是日日不辍。”

“知知，她家住河村，村中只有她一家饯，你去打听就知了。”

主仆两个了桥，卫昭忽然一拍大：“糟糕，远儿今早说要吃饯，差儿忘了买。”

卫昭谢过婆，买她余的蒸糕，婆喜的不行，又将卫昭赞了一通。

霍宝儿揪起眉，有些不解，他说：“少爷本来也不用什么啊，少爷是侯府公，谁敢叫少爷事。”

远儿随了他，也吃这零嘴，但秦芜看的严，不准他吃太多，便总缠磨着卫昭偷偷给他吃。

再想到孙恪终日忙碌，在看不到的暗，又不知有多少血腥屠杀。卫昭不免叹了一句：“世人都看得到繁华，又有几人能懂繁华背后的凄惶啊。”

他本就喜甜，盛京城里大小饯铺吃了个遍，也是这一二年偶然发现了这摊，甚合胃，若是遇到总会买上几两。

卫昭快步走到洒金门外，却不见那卖饯的妇人，忙向旁边卖蒸糕的婆打听。

卫昭平日在百荟街逛，洒金门外有个饯摊，是个妇人担着箩筐卖。虽不如铺里样式多，包装良，但味却是极好，卖相也很致。

“承逸是家中次，但陆家家教甚严，这次事过后，陆相爷必要给承逸安排差事了。冯老爷本就看的严，很快又到大考，冯遇定是连家门都走不。”

他沿着金河一路向西，过便桥，闲极无聊，便懒洋洋的倚在桥打量着来往行人。所见者，或是富家骄横跋扈，或是穷弱者忿忿不甘，或是胆小者唯唯诺诺。亦有人急切燥怒，有人凄苦愤懑，有人自怜自伤，有人焦烂额。偶尔瞧见几位气定神闲，泰然若素之人，倒像是暴晒荒原里乍然淌过的一汪清泉。

吃饱喝足，河村也到了。将近耕时节，农人们也开始忙碌起来，见外来的车里来一位贵公，也只

他珠飞转，似乎在想还有哪里有好玩儿的事。

卫昭拍了拍他的脑袋，笑：“别瞎琢磨了，本公的心你不懂啊。”

却也无可奈何。他抬看着二人远走的背影，嘀咕了句：“果然在暗角落呆久了，南府的人脑都不大正常。”

“你可知她家在何？”

“说起来，可有好几天都没见姜嫂了，许是家中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