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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对坐用面不提。

第75章 第四章：得寸尺

轩辕曜托腮坐在朝堂上，他总觉得今日朝会气氛颇为诡谲，时不时有人互换神，怕是要发难的前奏。

他的目光幽幽地定在尚书右仆叶明启的脸上，只见他看似神如常，却目光飘渺，脊背僵直，想起与自己同科，备受贺鞅看重的叶胥朝，他突然有个猜想，这位怕不是要劝了吧？

果然，待朝中大事说完后，那叶明启忽而上前一步，言又止。

贺鞅是个急脾气，往常若有这况，多半会急不可耐地让那人快说，今日却扭扭就是不开。

轩辕曜也不着急，跟着装傻，看着手掌心纹路，想着哪日请笃信法、在钦天监任职的广陵侯沈勋帮自己算一算姻缘。

“陛，臣有事启奏。”虽有些冷场，叶明启还是忍不住开，“贺府满门忠烈，如今贺熙朝大人即将远赴边，上却连个爵位都无……”

轩辕曜本以为他会为贺鞅讨要九锡，想不到却是要爵位的，细思一，却也说得通。

本朝爵位极其值钱，不降等袭爵的更为罕见。可怜贺家基太浅，当权了十余年，唯有贺鞘之父因生贺太后，有一个承恩侯的爵位，传承到贺鞘已经成了承恩伯，到贺熙华便是承恩县，再往是承恩县男，也就是说只需再传两代这爵位也就没了。贺鞅因与贺太后隔了一层，却是一个爵位都未捞到。

贺鞅一贯不服气勋贵，此番索要爵位，不仅仅是为了家族昌盛，更是为了一多年的恶气。

轩辕曜转对贺鞅恭谨：“朕尚未亲政，还请大将军定夺。”

堂的沈临几乎憋不住笑来，皇上实在促狭，他不恶人否了这提议，却也不附和，非着贺鞅自己给自己封爵。往大了说，叫名不正言不顺，往小了说也显得过于利熏心，实在让人颜面扫地。

贺鞅一双虎目一动不动地看着小皇帝，无奈轩辕曜压不抬，只能对着他那光洁的脑门瞪。

“大将军功盖世，当年若不是大将军，南蛮早就已经攻益州，若不对大将军加以封赏，岂不是让边关的将士们寒心？”

“更何况大将军曾在东南苦战倭寇，座船险些被其击沉……几番生死，都是为了陛，为了江山社稷啊！”

“逆贼杜显谋逆，若不是大将军带伤及时从东南赶到，国祚何在？”

贺党你一言我一语，仿佛今日不帮贺鞅捞到一个爵位便誓不甘休。

轩辕曜打了个哈欠，余光将那些人扫了一遍，发觉自打自己中了三元后，群臣中的不少人、尤其是读书人竟也对自己生几分笃定来，不再一味奉承贺党，而是不偏不倚，静观其变。与当年朝中一边倒的景象相比，实在可喜可贺。

轩辕曜的目光与贺熙华对上，后者对他摇了摇。

轩辕曜虽不明所以，但仍是会意地装傻充愣，任贺党沸反盈天，他都一言不发。

“陛，”在朝堂上鲜少开腔，号称泥塑国舅的贺鞘忽然开，“臣未建寸功，却因太后娘娘慈恩，觍颜居于伯位。兄战功赫赫，却未有寸土半爵，让臣心中何安？臣自请让爵，请陛恩准！”

不仅众人惊愕，就是贺鞅也愣了愣，正要发话，却听面贺熙朝列冷声：“承恩伯说的是什么话，您是太后亲弟，份贵重，承爵也是朝廷的定制。还请承恩伯勿此言，让陛为难，让太后难堪，将我父陷于不义！”

他若有似无地朝上面看了，“劳叔父费心，侄儿的功名，自己会去挣。”

“好！”贺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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