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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星晨对蔺遥如此，对他亦如此。

他不怕被粉丝的唾沫淹死，因为这些唾沫本不可能淹不了金钱，只要星晨一直能捧大火艺人，能造，只要有粉丝愿意买账，他杨方就无所畏惧。

他看杨方迷茫的神，甚至抬手要去查早发阿尔茨海默是什么病，笑着打断杨方的动作：“杨总，你的立场我知，可蔺遥他也没有什么对不起星晨的事吧？这两年他连轴转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听说是前脚剧组，后脚剧组，你不觉得和我当初特别像吗？”

杨方汗颜，烛茗说得他无法反驳，他甚至觉得一秒这人就得自己一句：你想钱想疯了吗？

“光从这看，您倒是一直没变。”烛茗嘴角挂着淡淡的讥讽，“我大概也能猜到您的想法。合约快到期了，蔺遥对你想捧的新人似乎也不太上心，给他安排了新节目没想到竞演节目战线一拉就是小半年，好像也没办法再个剧组分片酬，你这是有恼羞成怒了吧？”

杨方眯起睛，听着烛茗如数家珍地分析，他这才慢慢相信烛茗不是上和蔺遥关系缓和了，就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如果不是相熟之人，蔺遥那个闷闷的孩怎么会把这些都告诉烛茗？

“你都有想法了，还来找我要说法？”杨方反问他，“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烛茗：“当年为什么要撤走我的资源？我想知原因。我以为我应该有权利知的。”

杨方叹了一气，烛茗太执拗，似乎不问个清楚就不打算走。他是真的很怕他一狠心就在这儿住，只好斟酌措辞给他一个解释：“当年BM的组合人选，本来没有蔺遥。”

烛茗了。

“他那个时候好像是比较需要钱，用十年合约向我求来一个机会。”杨方继续，“在决定把蔺遥放BM之前，我就决定把那首歌给BM用了。”

“所以我一直都怨错了人是吗？”烛茗歪看他，“我应该怨的不是蔺遥，是你。或者说……是被蔺遥取代的那个人？那个人是谁？后来个人的还是组合的？”

烛茗脑海里一连串冒了好几位星晨后来捧过的艺人，可没有哪位让他觉得比蔺遥还优秀，能让杨方心甘愿牺牲他，把那首歌送给BM嫁衣。

杨方默然不回答。

烛茗懂了，连杨方都得罪不起的人，缄不言也要护着的，约莫是个有背景的。

“瞧，直说多好，误会解开了。”他朝杨方摊手，风轻云淡地说，“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去的。”

至少在他还没清那个惹不起的人是谁之前，他不会说的。

杨方里尽是怀疑，但面上显然松了一气。他擅打太极，烛茗这横冲直撞，直至七寸的，着实掣肘。

迎上去说了些客话，安抚安抚年轻人的绪，杨方半推半搡着把烛茗送到门，那副模样简直就是迫不及待想要送瘟神离开。

可他没想到，烛茗的脚刚迈去，一秒又撤回来，掩上门，意味地看着他。

这神在烛茗上罕见得很，杨方抬间还以为是看见了蔺遥。

“杨总，我还有个问题。”他嘴角噙笑，气定神闲的看着杨方额角冒一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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