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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啁宿舍楼不远的一个小园。

路灯通亮，金橘涂满了园中小亭。盛夏夜晚特有的小飞蛾绕着灯泡飞来飞去。

空气中隐隐有清新的熟透的芒果香。

施辞温和地对她说：“小唐，不知你是否愿意给施海补习？”

似乎是知唐啁不解，她一步解释，“施海的英语四级还没过，这小，小学跟他英语老师不来，导致这么多年都讨厌英语。他新学期就大三了，所以我想请你他的家教，帮他补习。价格照成人家教给，可以吗？”

唐啁眉轻轻一动，随即又锁了眉。她沉默着。

施辞也沉默了两秒。

萳大校园有许多湖，这样的夜里，也能听到此起彼伏的蛙声。

施辞再开时声音更柔了几分，“我知你顾虑什么，你知施海对你有好，而现在他好不容易注意力不放在你上，你觉得如果你再接近他，难免会让他多想。”

“这样吧，你们上课的时候我也会在场，我会住他的，这样你觉得可以吗？”

施辞语气轻松笑，“我也可以当你学生。”

唐啁一直沉着心涌动的思绪听着，听到这里实在扛不住了，她浑不自在地绷着，脸烧烧的，讷讷：“……怎么可以……”

“您别开我玩笑了。”她的声音渐渐弱去。

施辞垂眸看着她乌黑的发，扎了一天的发了，放来有蓬蓬的，衬得肌肤薄得透明，脸也更加小，仿佛一只手就可以捧住。

她的目光只逗留了几秒，就放远了，声音却更近了，

“那我不开玩笑了，你认真考虑一。”

唐啁心很复杂，如果到现在她还不知施辞在帮她的话，那她就太蠢了。

她终于开问，“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唐啁觉得困惑，不安，动，心。一瞬间所有的绪都澎湃起来，她有手足无措地看着施辞。

有目的的好，她不能接受。

没有目的的好，她不敢接受。

年轻女孩的睛真亮，在漆黑的夜中，眸如，又如星。

施辞在这样的注视，她笑了，迎着她的注视，“我知那天在发传单的人是你。”

她这话一，就见到唐啁立刻绷直，双瞪圆，神不自在起来，低去的睫还一颤一颤的。

施辞顿了顿，再开时，她没用中文，改用了英文，“我在想你肯定是遇到了困难，我是大人，生活也算宽裕，我可以帮一你。小唐，没关系的，人在世上都会遇到困难，如果通过我，你可以不那么辛苦，我很乐意这样。”

很多用母语不能说的话，用外语能说来。同理，很多话可能用外语说来更让人容易接受。

唐啁心突然被什么的东西刺了一，一都不疼，又很有存在。

施辞连这都想到了。

唐啁当然懂英语，施辞也懂。她知他懂，知这样能更照顾她的心理，两个中国人用英语也是施辞向她说明，唐啁的事她不会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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