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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牧秋气不打一来，一脚踢在自家团儿圆噜噜的上，“闭嘴！难不成你还想吃？”你还有没有自尊？

而后是大徒弟景岑的平波峰、四徒弟的金樽峰……就这样走遍了太微山，有一级灵脉的十八座小峰。

“……”银绒怂怂地收回爪爪。

城牧秋运了气，拍了两手，便有傀儡侍从退。

“没息的东西。”城牧秋又踢了一脚，可这一脚大约并不是真心的，银绒轻而易举地甩着大尾躲了过去，不敢再造次，怂兮兮的在角落缩成一团。

可还没等他嘤完，就被自家炉鼎一把拎起来，暴地了怀里——他此时也不嫌弃银绒掉了。

银绒：“！！！！”

银绒的当场就来了，登时把尾摇成残影，兴奋地直往城牧秋上扑，嘴里胡叫“哥哥真好”。

银绒想说话，于是试着化人形，结果却发现又被压制了修为，只得甩着蓬松绒的大尾，“嘤嘤嘤”地表示那怎么能是普通的呢？那值好几块上品灵石，贵的令人发指，吃了说不定还能增修为呢！

……然后就被惊艳到了。

非但不苦，还有一丝丝清甜，吃完之后整只狐都觉清，像夏日里吃了一凉丝丝的冰镇酪，又混着雉雪的香，这味……绝了啊！

他老人家也不说什么事，只冷着脸，抱着银绒，勒令齐霜把弟们都叫来，直把齐霜和众弟们张到不行，才漫不经心地把团儿从怀里拎来，云淡风轻地宣布：“这是本尊的灵，小东西喜跑，尔等若见到了，不要误伤，需速速送回雾敛峰。”

城牧秋听得一，恰在此时，傀儡复命回来了，奉上一瓶丹药，以及满满一大盘雉雪！

他偷瞄城牧秋，发现对方正在闭目养神，不由得心念一动——反正他也不知，悄悄把那丹药拨来，不就行了吗？

城牧秋就这样抱着银绒，飞离了郗鹤的迎顾峰，片刻后，落在了三徒弟齐霜的疏雨峰。

银绒愤怒地嘤嘤咆哮。

城牧秋嫌弃地把他拨到一边儿去，“洗髓丹有苦，听养灵的人说，喂养的时候，可把苦药里。”

咪扬起绒绒的小脑袋，窥到城老祖严肃的侧脸——确定了他没看自己，便小心翼翼地伸爪爪，将那香的、沾了土的，往自己的方向拨了拨。

可还没等银绒伸爪爪，城牧秋便阖着睛：“洗髓丹也要吃。”

不知过了多久，银绒终于成功开了：“掌门哥哥，你为什么要对他们谎称我是你的灵呀？是怕我被他们欺负吗？”

这路他熟！红袖楼里有不少姑娘、小倌们被恩客赎之后，又不能光明正大娶小的，都会给安个名正言顺的份，书童啦、丫鬟啦……

“！！！嘤嘤嘤！”

城牧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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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牧秋重新闭目养神：“真是气，吃吧。”

就是可惜这苦药可能会坏了雉雪的味，暴殄天，焚琴煮鹤啊。

这些傀儡都是由城老祖亲自灵，靠着他老人家的灵力维持“生命”，因而主人的吩咐很多时候不用宣之于，便能心领神会地照办。

——那么贵呢，那么香呢，只沾了一灰，怎么就不能吃了！

银绒不气馁，甩着大尾走过来，亲昵地拿绒绒的小脑袋去蹭城牧秋的，羞怯地说：“还是，在给我名分呀？”

一旁的傀儡已经开始兢兢业业地把丹药雉雪里。

——你嘛呀？

城牧秋脚程飞快，即便走遍了十八峰，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待回到雾敛峰的蘅皋居，他老人家早褪去了在人前的端方温和莫测，臭着脸骂人：“你这野狐狸，没吃过吗？”

第三十章

贫穷了一辈的乡小妖忽然觉得良药苦，吃了也没关系。

算了算了，那么贵不能浪费。银绒着，以壮士断腕的壮烈心，咬了一。

这玩意是洗髓丹？是那几个士所说的，超级贵的那丹药吗？

银绒：“嘤嘤嘤嘤嘤嘤！！”

银绒还没声辩驳自己什么时候跑过，便被城牧秋拎着，翩然而去了。

既然老祖亲说苦，那丹药想必是很苦的，银绒顿时就不想吃了。

可还没张嘴叼住，就被城牧秋一脚踩扁了。

城牧秋闭目养神，没搭理他。

洗髓丹？？！

房间里的傀儡们退之后，银绒又试了试，还是不能变回人，于是便试着运起功法，看能不能吐人言。

原形时说人话，需要一技法。银绒一直都掌握得不好，可现在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急着想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