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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陈少宗主，还没从幻境中醒过来，也需通知万剑峰的四位前来看顾一二。

“……”陈向晚，“你又不喜他，急着追来，不过是把他当所有、当灵，和家里的阿猫阿狗跑丢了有什么区别？”

城牧秋如今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不顺。

不过几句话的工夫，银绒便跑得不见踪

“将那些没用的乡野村夫回去吧。”他吩咐。

陈向晚：“牧秋兄，你当年当众拒绝婚约，后来又私说，欠我一个人，如今我想到让你用什么来还了。”

“真的不能再真！”银绒控诉，“我的妖丹已恢复得七七八八，还差那一，就不劳烦仙尊了，您发发慈悲，放过我吧，我好好一只媚妖，现在得了自由，竟然都不敢同别人双修，因为一想到那事儿就疼！”

戚无垢低声提醒徒弟，遥洛才惊慌地捂住嘴——这位颇见过些世面的大师，也被府中的惨相惊得不忍直视了。

城牧秋皱起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银绒一片赤之心，倒像个兢兢业业的郎中，开方似的。”陈向晚已醒了过来，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后遗症，折扇一展，角笑，又是个温如玉的世家公。

城牧秋：“……”

需要留一两个活，回去告诉他们主，银绒有本尊护着，不是他们能觊觎的人。

银绒委屈极了，很大声地控诉完，又意识到自己方才是在对传说中的城老祖发脾气，着实胆，便又怂兮兮地将绒绒的狐耳向后趴在脑袋上，可琥珀的睛还瞪得很大，脯也着，又凶又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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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牧秋这才从方才的绪中缓过来：“无妨，你们能跟来已实属不易，那并非漏网之鱼。”

的表：“真的？”

也许我真的不懂什么是喜，但你怎知我不喜他。至少，博古塔的问石不会说谎，心中有了，便再也无法以咒法敲开问石，打开博古塔。

“你怎知我不喜他。”城牧秋喃喃打断陈向晚，便扬而去。

唯有银绒一个早已习惯了祖宗的晴不定，浑然不觉地在人群中窜，还时不时拿只笔，用一，再往本上写写画画。

老祖半晌没说话，倒是府外有了动静，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是少女的惊呼：“呀！”

戚无垢到底是一派掌门，在这般修罗地狱的形中，也能保持镇定：“城仙尊恕罪，我们接应晚了，在山中遇到逃亡的妖族，想必是这里的漏网之鱼，只杀了其一，虽重伤另外一只，却让它逃掉了。”

“被我说中了？”陈向晚，“这些年我也想明白了，你修无，本不懂什么是喜，何必妨碍心——”

这些后续琐碎的小事原本不劳城老祖大驾，可因为银绒留，他也没离开，只在一旁负手而立，看银绒忙前忙后地帮忙救治这五十余个遇难的后生，脸沉得可怕，吓得星辉楼的年轻女弟们大气也不敢，更别提那些凡夫俗们。

“是。”戚无垢不大明白这些遇难的年轻后生，怎么招惹到了老祖，竟被他称为“没用的乡野村夫”——要知，城老祖一向很注重名声，无论何时都不忘维持清冷孤绝的人形象——但还是手脚麻利地用传音符招来弟，替这五十余个村民诊治、验伤。

城牧秋：“……”

陈向晚却很没有招人嫌的自知之明：“说起来很怪，自认为喜一个人，便越看越喜。牧秋兄，向晚不才，觉得讨厌一个人，或者惧怕一个人大抵也是如此，越纠缠，反而把人推得越远。”

城牧秋不等他说完，就断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