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4(1/3)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银绒从前觉得他们可能旧复燃,现在却怀疑这俩人当年婚约没成,积了仇怨,总之不怎么对付,连辆车也要比一比。

银绒不想再与城牧秋有关联,更不想掺和他与陈向晚的针锋相对里,于是定了定神,笑:“之前已经受了陈大哥很多照顾,啊对,还有城仙尊,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二位,我是准备回琵琶镇的,其实也并不是很同路,还是就此别过吧。”

此言一,俩人都有些始料未及,城牧秋忍不住:“你御剑会受不住风,难不成要走路回去?”

银绒心:只坐你的快剑不舒服,随便租一柄去码买张飞舟的船票都行啊,怎么会蠢到走回去?

可话虽如此,银绒并没多费,而是决拒绝:“其实我就是来找二位辞行的,两位的心意我领了,但我意已决,如果有缘,咱们后会有期吧。”

说罢,不等两人回应,拱了拱手,便挤了人群中,城牧秋意识就想追,却被陈向晚以折扇虚虚拦住,飞速声说:“城老祖,您的车费还没付呢!堂堂太微境掌门,不好赖别人的车钱吧。”

与此同时,那车把式很合地向城牧秋作了个揖,问:“仙尊,我倒是不急,咱这一行规矩就是先上车后付钱,但您如果不走了的话,还是要付一些辛苦费的。”

说话的工夫,银绒早钻得没影儿了,于是,众目睽睽之,城老祖黑着脸付了车钱,等人群散了,才向陈少宗主发火:“陈向晚,我租车你也租车,到底是何居心?”

陈向晚仗着万剑宗对太微境的恩,并不怕他,笑:“公平竞争罢了,看他更喜与谁同行,结果你输了,我也没赢。牧秋兄,银绒是个很可的人,初见只觉惊艳,可越接,越觉得他有意思,不过十几日工夫,我便发现了,你把他养在边一年有余,才反应过来吗?”

牧秋:“你是不是觉得我顾忌两派,所以不会伤你?”

陈向晚折扇一摇:“是啊。”

牧秋:“…………”

陈向晚自言自语似的说:“我从小循规蹈矩,父亲教导我,上位者需明知能为而不为,需谨记‘藏匿’二字,我听他的话,可心里总是悄悄喜恩怨分明,恣意江湖之人,你孤闯鹿吴山,血战妖王,为灭门之仇,竟隐忍两百年。又因记着万剑宗扶持之,时时回护我派,甚至数次救我于危难。”

“我有时候觉得你和银绒,你们两个很相似,他睚眦必报,心比针鼻儿还小,却也能牢记别人的一之恩,一旦寻着时机,就愿意涌泉相报,他对喜的人一片赤诚,对厌恶的人满肚……”陈向晚说着,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也许是因为他骨里有些像你,我才这么容易被他引。但他又不像你,他活泼,贪吃,很容易收买,但也狡黠得可……同他在一起太愉快了,成为被他惦记、喜的人,这觉太好了。”

牧秋面无表地听着陈向晚夸奖自家小狐狸,越听越气。

“生气”这绪,已经数百年没现过了,一开始是因为银绒满蘅皋居地撒儿,后来因为银绒与奎岳之走得太近,再后来便是银绒不辞而别。

现在虽然怒火扩散到了陈少宗主上,但归结底还是因为银绒。

银绒像是他变回“正常人”的唯一介质,也许也是他参悟大的阻碍。养在边,日日能被他缠着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3】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