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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问那人：“说，你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谋。”

这是什么意思，所有人皱起了眉，有人想要发问，却被刑主事阻止，主事低声：“大人们说话小声，不要吓着了冼大人。”

“冼大人？他在哪里？”

主事：“被行刑的人是冼轻尘冼大人。”

“什么，你们……难不成冼大人他……是细。”

主事轻声：“各位大人都知冼大人病的厉害，奇怪的是，冼大人到了大牢里，病就好多了，也不会吵闹，也不会叫喊，每日里安静地在那里，就像个正常人一样。”

王允微微皱起了眉。

冼轻尘从朵甘思回来之后，疯病就一直没有好，太医用尽了手段，都没有任何的起，可无论再怎么治病，谁也不会将他关大牢里。

“是谁想这样的主意？”王允的声音有些低沉。

“官不知，这都是上面代来的，官开始还觉得这真是在胡闹，没想到还真的就有了成效。”

“那你们为何要审讯冼大人。”终于有人问起。

主事低声：“只有这样冼大人才会说话。”

“和谈，”被绑着的冼轻尘终于用沙哑的声音，“若是和谈，就可以免了多年的战，我要见康……康吉土司，对……康吉土司会相信我。”

冼轻尘说话了。

他竟然像个正常人一样开说话了。

冼轻尘的声音，这黑暗的牢房，仿佛一将他也带去了多年之前。

王允觉到脚趾和上传来的疼痛，被割开，尖锐的刀刮在骨上，他能听到那声音，一直响在他的脑海中从不曾散去。

王允额上已经冒汗来。

冼轻尘：“为什么你们不让我见康……吉土司……”

“王允大人，”刑主事，“你见到冼大人时，冼大人是否是这个模样？”

王允了。

“可见朵甘思有多可恶，我堂堂大周给他们如此颜面，他们竟然这样折辱大周官员，王大人想必也受了不少的苦楚。”

刑主事：“王大人，当时您去朵甘思的时候，朵甘思不是答应会效仿前朝被我们招安吗？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王允：“康吉反悔了。”

刑主事问他的这些话，都是当年他从朵甘思回来之后，朝廷问过的，那时候他如何说法，现在就不能有半的变化。

刑主事问完转看向狱吏，狱吏走到冼轻尘边重复了王允的话：“康吉土司反悔了。”

“不，不可能，”冼轻尘，“你们在骗我……康吉土司已经相信了我，只有和谈成功，大周的支持才能让他稳固地位。

你们不是康吉土司的人，你们是谁？你们是要破坏和谈。”

“大周已经派使者前来……”冼轻尘说着这些忽然捂住了，他断断续续地喊叫着：“有使者……有使者……王……王……

王允……”

冼轻尘终于喊声：“王允……”他的脸上满是惊喜，可一却又像想到了什么，“王允……不……不……”

“不……不……”冼轻尘捂住了嘴，缩成一团，仿佛他的喊叫会引来什么祸事，他脸上满是恐惧的神。

旁边牢房的门忽然开了，接着走了几个十几岁的孩。

见到这些孩们，冼轻尘瞪圆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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