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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还在学校里吗？黑板班主任杯里也一样是班。”

佟瑶笑骂她，“少拿我编故事！我本不记得有这回事儿。”

“你还有藏着没说的，”蒋君雯习惯地又想拿咖啡杯，手伸去，反应过来顿住，不由敲了敲桌，“光到这一步，还不够得你这么大一个动静吧？”

确实是一起大的。

佟瑶从来没有一件事能真的从到尾瞒住她。

佟瑶垂，想了想，拿手机，直接给她看保存在云端的视频。

“这是我去找刘杰玮歉的那天，用这个录的，”她从袋里掏一个针。

佟瑶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病。

她从那天被摸了大以后，每次去设计，都会先把这个珠针别在大衣领上。

椭圆形的针缀着圆的珍珠，还镶嵌着几排黑碎钻，样式老气，装饰效果其实不太好。这是佟瑶从一个当记者的朋友那儿收到的礼。

清针孔摄像，连接云端实时保存的新技术。

她的护符。

视频里，是佟瑶去找刘杰玮歉的全过程。

开始他还装模作样的，但一听见佟瑶说些服的话，语气立刻就嚣张起来，步步。甚至还给她放了几段存在自己电脑里的小视频。

然后，他又提了一遍开房的要求。

佟瑶没吭声，被他手指着鼻骂她贱人，别给脸不要脸。

最后给她两个选择，要么陪。睡，要么。

这些画面全都通过针里藏着的微型清摄像录了来。

佟瑶当场转走人。

去后，她一直没敢回市场，只能躲在楼梯间偷偷哭了会儿。

不是哭自己。

实在那些视频实在太目惊心。

蒋君雯全看完，竟然也能从里面找到一两张熟悉的面孔，沉默好久。

“报警了？”

“报了，立案侦查中。”

“……”

蒋君雯叹气，“我没资格骂你了，但是，但是，佟瑶……”

她讷讷了会儿才说，“这丑闻一旦闹大，是会给公司造成大负面影响的，你跟刘杰玮，一定会被一起辞退。”

佟瑶。

这事她还是心里有数的。

蒋君雯叹气，折中说，“这些视频你先藏藏住，想办法降低影响。不曝光对大家都好。”

“那天，我看见这些，从他办公室来直接被气哭了，”佟瑶瘪嘴，光回忆就又有想哭的觉，赶垂眸喝了一大咖啡。

“就想，鱼死网破也好，老娘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

“他威胁那些女孩的时候，肯定说过，不听话就把这些东西宣传去。那不如我先来帮他宣传一。”

蒋君雯没说话。

她这时候应该劝一句，别冲动。

可那些小姑娘明显失去意识后被拍来的。照，甚至背景就在办公室里的视频，熟悉的同事的脸，晃在她脑海里。让她久久说不半个字。

“……”

刘杰玮威胁佟瑶，不乖一她就会被拍更过分的。于是佟瑶给同事们派发完自制周边，直接拿着录像视频去警察局报警了。

在警局，笔录了很久。

他电脑里的那些东西，存在哪里，哪几个文件，佟瑶都仔仔细细跟几个警察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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