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刀盾结合(2/10)

随着时间推移，微山湖边早就变得闹非凡，很多世家弟在此聊天打。卫朔瞧着没什么意思，也没人过来跟他打招呼，所以他带着王翔登上一艘前往微岛的船。

照此时最时髦的说法：如果有人和你聊了一天，双方愣没有听懂对方说了些什么，那这样的人必然是一等一的人才，双方的谈就是最上档次的谈话。

微山湖宴会因卫朔之言而中途停办，在场世家弟纷纷带着复杂的心返回了彭城。其实卫朔如今的心态有些偏激，世家弟也不都是废，其中还是有些惊才绝艳之辈。

她一边说还一边悄悄给卫朔使个，意思是此人是不好惹，你小心儿。可卫朔本把心思放在世家大族上，所以他故意装作看不懂裴颖儿的真实意思，依旧一副理不理的样敷衍着曹宏。

真是看闹的不嫌事大，除了裴颖儿暗中替卫朔担心外，其他人无不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期待曹宏好好教训卫朔一。

“唉，算了，反正说什么也没用了，今天我本想把你介绍给徐州世家弟，没想到遇到了这事。”裴颖儿本意是要替卫朔扩展人脉，却没想到反而适得其反。

二人正打着招呼，突然一个脸上涂着厚厚脂粉，且分不男女的年轻人突然在一旁话。从外表不但看不此人的别，甚至卫朔还怀疑对方颈椎有问题，要不然嘛老是抬得，仰着脖斜着。

世家弟们在集磕完药之后，开启了宴席上最彩的一幕，几个暴狂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玩起了行为艺术。

裴颖儿嘴角笑：“嘻嘻，没想到你能说啊，连曹宏都给驳倒了。”

卫朔看得是瞠目结，尼玛这是在大广众之公然啊！这要是生活在现代，势必抢得了条啊！魏晋时期的名士果然都是奇葩！通常会用一些荒诞的行为，来显示自己和普通人的不一样。

曹宏竟也一时愕然，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好大一会儿他才皱着眉问：“卫郎君，你这话是何意？”

最让卫朔到吃惊的是曹宏的表现，尽在宴会上狠狠栽了个跟，但临走之前他好像没怎么怨恨卫朔，反而颇为复杂的看了一卫朔。

“大人，这里就是微山湖，湖面有座小岛，据说当年商纣王的庶兄微就葬在那里，因此得名微岛。听说今日徐州世家弟将在那里举行宴会，你瞧，那边有小船专门负责迎接客人上岛。”

卫朔闻言一怔，暗：什么？！小你没搞错吧？让我谈玄学？那你还不如让我给大家讲讲大学里的《列》。他翻了翻白，看了曹宏一说：“抱歉，在不懂玄学，所以刚刚你说了什么我一句没听懂。”

曹宏一走，裴颖儿就忍不住说落卫朔：“卫郎君，你没看到我给你打吗？嘛还漫不经心？你知不知刚刚得罪了谁？那可是徐州曹家，是徐州本地的级世家，就是我父亲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家。”

站在一边的裴颖儿一雾听不明白卫朔在说什么，总之她算是明白了，不知什么原因，使得卫朔对世家弟欠缺好。明白了这一，她也就不急着介绍其他世家弟给卫朔认识了。

“其实要说什么名士风范我也不是不会，不就是、玩行为艺术么？这有什么了不起？在现代我见过比这更奇葩的人，我只是不明白世家弟嘛如此作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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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朔双手一摊说：“在的意思是说，你们刚刚在说些什么，我本一句都没听懂！”

曹宏看到裴颖儿只顾着跟卫朔‘打骂俏’，不由得妒火中烧，他一直把对裴颖儿有好，没想到今天突然多个竞争者。他盯了一卫朔，然后转离去。

被卫朔这么一通搅和，众人脸上都有些讪讪，连曹宏都忘了继续找卫朔的麻烦。实在是今日卫朔所说的话一说到某些人的心坎儿上了，其实不是没人意识到玄学和清谈的危害，只是人云亦云之没人敢公开质疑。

卫朔才不在乎曹宏的想法，他盯着裴颖儿揶揄笑：“你不会喜那个伪娘吧？”

“哎，你别瞎说，什么叫我给驳倒了？明明是他被现实打败了，跟我一钱的关系都没有，如果他将来一蹶不振，要死要活的，可不要赖我。”

“嘁！诸位今天聚集在此谈玄论，不就是为了能早日踏官场吗？我就搞不明白了，既然玄学不能解决实际问题，大家为什么不去研究其他的学问，反而还执着于此呢？算了，这也和我没啥关系，你们谈什么就谈什么去吧。反正我是对玄学没什么兴趣，所以大伙儿尽畅所言，不用理会在。”

在表演完行为艺术之后，微岛上的世家名士们，总算收敛起狂态，聚在一起开始清谈。尤其是刚刚跟卫朔打过招呼的曹宏，更是谈得兴起，不时地引起在场众人一阵阵烈呼。

倒不是卫朔故意消遣众人，而是他真的没听懂。谈玄也是技术活，一般人还真玩不转。

“颖儿，这人是谁呀?”

额？！听了卫朔的话，全场众人顿时石化，谁也没想到卫朔竟然当众承认自己不懂玄学，这等于是阻断了自己官场的途径。

卫朔睛打了个哈欠，抬一看发现其他人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不由到莫名其妙，暗自嘀咕：难无遮大会，哦不，是无聊扯大会结束了？

“你看你看，曹郎君来了，好像生气的样。”

“嗯，确实不错，昨日服用之后，发现散功效果更好了。整个人就像架在云端上一样，飘飘仙……”

既然说开了，卫朔也就放开了胆，他站起来侃侃而谈，“其实如果是太平盛世，大家坐在一起谈谈玄，论论，好的。但是如今是什么世？天大，外族侵，国家民族面临着生死存亡，而你们竟然还有兴致在此谈玄论。”

“尚可！不过如果能有张床就更好了。”

小船停靠在微岛，众人，众人纷纷船上岛。卫朔一上岛才发现，此地果然是个好去。小岛上到是亭楼阁榭，各个典雅别致、小巧玲珑、古香古。四周皆为碧波漾的湖，颇得有江南风韵

崇尚玄学是魏晋世家英人士官场的敲门砖，在这个时代有很多宿儒大家为了官也不得不弃儒玄，比如谢安的伯父——谢琨，正是他毅然决然的抛弃了儒学投到玄学的怀抱中，才造就了日后乌衣巷中的级豪门——谢家。

“卫郎君，睡得香甜乎？”

魏晋时期的世家弟别的本事没有，倒是沾染了一稀奇古怪的习惯。而且以此时上层主思想为标准来看，行为越是荒诞，越是会被人称颂，因为这叫名士风范！

等裴颖儿离去之后，卫朔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了来，这时曹宏、裴颖儿等世家弟正在宴席间开怀畅饮。中间一个年轻人表现得尤为癫狂，仿佛磕了药一样，披散发浑抖似筛糠，时而还仰天大笑，不知的还以为发了羊癫疯。

“对了，曹郎君，刚刚你也谈了半天玄学，那么请你告诉我，面对近在咫尺的胡人威胁，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说你从玄学中领悟到了什么至理名言，可以帮助徐州百姓免去即将到来的灾难？”

卫朔脑门，觉左右为难。去吧，觉在浪费时间；不去吧，又觉得对不起裴颖儿。人家好心好意邀请你参加，给你机会扬名，替你拓展人脉，你还挑三拣四？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再说裴颖儿刚刚帮了他大忙，怎么说也得给儿面。

只见卫朔撇了一嘴：“总不能弗了裴小娘的好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见识一世家弟的风范。”

而这满嘴海阔天空，还被当时的世家名士们当日常的必备功课，还被用了一个十分雅的名字，叫“清谈”。

裴颖儿见状赶忙解释：“卫朔乃青州才俊，被家父征辟为刺史府兵曹从事。卫郎君，这位是徐州曹家弟，曹宏曹济夫。”

“对不起，在想到了其他好笑的事，一时没忍住。”卫朔忍着笑意向那两个年轻人致歉。

卫朔不以为然地看了一裴颖儿，然后指了指四周正游山玩的世家弟说：“也许过不了一个月胡人就会南徐州，你以为那些世家还有力跟我一个小人计较吗？再说了，就算曹家真要找我的麻烦，不是还有你们裴家嘛！大不了我还回青州就是。”

“放心吧，曹郎君才不会那么不堪，不过我看他这次受的打击不小。不过，仔细想想你刚才说得话，有理啊！卫朔，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到底是谁？师承何？为什么之前我从没听说过你呢？”

“呀，卫郎君你来了？”卫朔转一瞧，原来是裴颖儿，她正满脸惊喜地看着卫朔，好像没料到卫朔会来。

见没了闹可看，其他人慢慢散去，唯有裴颖儿走上前来，上左右打量了一卫朔。

一个轻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扭一看原来是刚刚闹过不愉快的曹宏。只见他正怒火盯着卫朔，曹宏对这个无故破坏了自己谈阔论兴致的家伙十分不满。

“嘛呀，裴大小，看外星人啊？”卫朔没好气地说。

“在卫朔，裴小娘的朋友，蒙她邀请前来参加宴会。”卫朔忍着恶心回，他实在是不敢再看对方那妖娆的样，生怕晚上会噩梦。

“好有趣哦，竟然有人敢在曹郎君谈玄学时候睡着，真是糗大了。”

“你送了一座作坊，刺史大人难就没说什么吗？”

“嘻嘻，，你看他了耶。”

说白了，世家士族大族们装了半天雅的清谈，实际上，说了，就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完没了、海枯石烂的满嘴海阔天空，一儿正经玩意儿没有。

“呵呵，真是好笑死了！我想如果胡人知了，定会从发自肺腑地看不起我们，因为他们知晋朝的英分都是一群无所事事的废，再也不是两汉年代那样的血男儿。胡人本就失去了对我们的敬畏之心，如今得了这样的消息，还不得更加大胆的肆中原。”

“哎，醒醒，醒醒，没想到竟然有人在如此重要的宴会上睡着了。”

“在这等场合，卫郎君还能酣然睡，想必我等浅论不卫郎君之耳。如今既然卫郎君休息好了，可有兴致发表些见，也让我等聆听一二。”曹宏满脸不屑，他才不信卫朔会有什么见，只想让他当众丑罢了。

这所有人都清楚了卫朔的意思，原来人家睡着了不是故意轻视众人，而是彻底的忽视，因为人家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连裴颖儿也忍不住低声惊呼，卫郎君也太大胆了，竟然敢公然轻视玄学

思前想后，卫朔还是决定明日去微山湖看看。翌日，吃过早饭，卫朔在王翔的陪伴，驾着车前往微山湖。

于是乎，当武将的以谈军事为耻，当文官儿的以谈政治为耻，当法官的以谈审案为耻。总之，就是什么的不能吆喝什么，否则你就是俗，别人就看不起你。

更为可笑的是，曹宏竟然还时不时挑衅似的看着卫朔，却不知卫朔压就瞧不上他们这一。魏晋玄学在世家和名士中或许很重要，但在卫朔中却一文不值。再说他也没想着将来跟着司睿混，因此也没必要向此时的知识分看齐——崇尚玄学。

一想到胡人即将南，裴颖儿脸一黯，事还真如卫朔分析的那样，如今徐州官府和世家们正为胡人发愁，哪有力理会争风吃醋这样的小事。

船舱中还有其他几位士族弟，众人看到来几个陌生人，也没在意，只顾和各自相熟的人聊天。卫朔找了个不起的地方坐，似乎没兴趣认识他人。

魏晋时代信仰玄学的世家英们认为，现实是庸俗的、低俗的，关心现实的人同样也是低等人、是俗人，只有一片虚无才是真实的现实。

“呀！你说什么啊！我，我，我一直把他当哥哥来着。还有什么是伪娘啊？”裴颖儿羞恼。

除了在行为上故意违反理德外，世家名士们在聚会时最常玩的游戏就是说些玄而又玄的东西，还其名曰：谈玄论，说得直白些就是几个人聚在一起说些无聊且谁也听不懂的话。

“然兄，昨日给你的五石散可曾服用？效果如何？是不是比以前的效果要好？”一个年轻的士攀着旁边另一个人的肩膀问。

西晋就这样陷了变态雅的泥潭之中，再也没能来，以至于差亡国灭。

裴颖儿狡黠一笑：“嘻嘻，家父本不知家里少了一座造

可惜玄学对卫朔来说没什么用途，还没儒家的作用大，起码儒家在安定人心，修养方面还有些用，而此时的玄学早已背离了老庄的初衷，完全堕落了。

“卫朔？这是哪家的弟？我怎么没听说过徐州世家弟中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卫朔？”‘伪娘’一脸傲得自言自语。

说得通俗就是：房、票、孩，统统都是过烟云，只有天天几个人坐在一起聊天打，才是雅事、正经事。

“我又没说什么，你嘛急着否认。不你喜不喜那个姓曹的，总之，我看那小对你有些意思。算了，不说这些了，我还没对你说声谢谢呢。要不是你送了一座造纸作坊给我，到现在新兵们也无法穿上纸甲。”

噗嗤！无意中听了两人的对话，卫朔不小心笑了声。还飘飘仙，尼玛明明是染上毒瘾了。魏晋时期的世家大族，因为整天吃饱了饭无所事事，只好玩的游戏，很多人也因此染上了毒瘾，甚至差儿为此丢了小命。

说起历朝历代的名士以及贵族弟，就数魏晋时期的人最奇葩。作为当时社会上的英分，他们不但没有起到好的带作用，反而竞相比着毒。而且他们还衷于各荒诞的行为艺术，比如当中表演等。

自打卫朔来了徐州之后，对世家大族一直秉持着惹不起躲得起的态度，一直跟世家大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想到千躲万藏还是得跟他们打，卫朔倒不是怕那些世家弟，主要是他不想惹麻烦。

“其实曹大哥这个人还不错，只因从没遇到过挫折，所以有些心气傲。不过我看这一次，他受到的打击不小，也不知他能不能过来。”裴颖儿若有所思得看了看曹宏离去的背影。

两个年轻的世家弟白了卫朔一，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能来这儿参加宴会的人，背景都不简单，没有必要为了一儿小事而得罪某些大人。

卫朔昏脑涨听了大半天，愣是没听懂其他人在说什么，觉就像在听眠曲，不一会儿他竟然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正睡得香甜的卫朔突然被人叫醒了。

卫朔打一瞧，果然那边有个小码，码上正停着数艘装饰华丽的船，不时有世家弟带着仆登上船前往微岛。

本来他还有兴趣招揽几个世家名士，可看了前这些所谓世家弟的表现，卫朔更加定了要远离世家名士的方针。在卫朔看来，世家弟到了他麾估计不会有什么帮助，说不定还会把一些坏习惯传染给其他人。

没事整这啥！

“这，这，这是刺史大人应该考虑的问题？我什么事？”

“哈哈哈，这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