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曲(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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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白炽灯细微的电声,嗡嗡地响着,任佐荫坐在金属椅上,面前是一张浅灰的桌,桌面上有几浅不一的划痕,她麻木的将双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朝前,十手指整齐地并拢着。警局里的人给她倒了一杯温,纸杯就放在她右手边,在灯光泛着微弱的光。

门开了。

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女警走了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一件黑的警用外搭在手臂上,她已经换了一衣服——的衬衫,领系得很规整,袖的扣也扣着,整个人看起来净利落,在对面坐,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翻开,拿起笔。

她抬起,看了任佐荫一

没有任何多余的绪,只是纯粹的,职业的注视。

“任佐荫女士,今天请你来,是想就昨晚发生在你住所的案件,向你了解一些况。你不用张,如实回答就好。”

她看着她。

“……你,叫沉尉谙。对不对。”

听到她的话,年前的女人抬看了她一,微微敛眸。

“我妹妹告诉我的。”

沉尉谙,而后低在文件夹上写了几笔,又抬起。

“我本来想问你和任佑箐是什么关系的。看起来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了。”

任佐荫和任佑箐是什么关系?

妹。人。共犯。

她张了张嘴,像是认命,又像是确有其事,无可奈何的承认这不愿面对的一切,最终话到嘴边,还是成为了一句无力的——

“……她确实是我妹妹。”

女警,在纸上记录了几笔。

“昨晚发生的事,请你从到尾描述一遍。”

到尾。从哪个?从哪个尾?

从几年前的,从几年后的尾。

从任佑箐第一次现在她面前的那个午?还是从她被迫丢弃德和她共沉沦的那个雨夜?从她一次一次殴打一次次用暴力折损她的时候?还是从任佑箐从楼梯上坠落、像一只折翼的鸟一样摔在一楼大厅地板上的那个瞬间?

都不是。

都不行。

都不能说。

“任城,我父亲,昨晚凌晨四多,闯我和我妹妹的住所。手持一把约二十厘米的单刃刀,对我的妹妹任佑箐实施了攻击。”

“你当时在哪里?在什么?”

“我在卧室。”

你为什么不说你们在,你们在血泊中缠呢?

“任城是如何住所的?”

“房他录了指纹,平常偶尔也会回来住。”

“他之后了什么?”

“他手持刀,对任佑箐行了攻击。我试图阻止他,但在冲突过程中,任佑箐被他从楼梯上推,坠落至一楼大厅,造成重伤。”

简洁,净,删掉了所有多余的枝蔓,只留最骨的事实。没有提到那把刀曾经划过她的手臂。没有提到她曾经跪在血泊中,把手伸任佑箐的腹腔,试图把那些来的回去。也没有提到任城在崩溃中大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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