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1/2)

第三十一章·网球

医生建议洛芙娜运动时，她正在吃一块自己烤的曲奇。

“夫人，适度的运动可以帮助信息素代谢，也能……”医生停顿了一，似乎在找一个不会刺激她的词，“……让晚上睡得更沉一些。”

洛芙娜了，将曲奇放回盘，轻轻拍掉指尖的碎屑。她顺从了，就像对待所有不让她到为难的事一样。

eta保镖站在门，忽然开：“夫人，我会打网球。”

她抬看他。他表平和，没有邀功，也没有期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等她决定。洛芙娜想了想，觉得有人陪也不错，至少球场上不会只有她一个人，和满墙的影。

“好。”她说。

疗养院后面的室球场很大，棚是透光的，把午的光筛成柔和的白。洛芙娜换了轻便的衣服，握着球拍，站在底线后，动作生疏。

保镖没有急着喂球。他先教她握拍，帮她调整手腕的角度，然后站在对面，把球轻轻打过来。球速很慢，很，落在她刚好能够到的位置，像一小心翼翼的纵容。

洛芙娜挥了第一拍。

球打空了。她愣了一，保镖已经跑过去，把球捡回来，重新发给她。第二拍，她碰到了球，球撞在拍框上，弹向一边。她以为他会叹气，但他只是走过去，再次捡回来，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

“再试一次。”他说。

她继续挥动球拍。第三拍，第四拍……一直到第十拍，她终于把球打过了网。球落地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她停了来。她低，看着自己的手腕，仿佛在确认刚才那阵震动是否真实存在。

保镖喊了一声“好球”。她没笑，但肩膀松了一寸。

她继续打，直到脸颊发，额发被汗黏在肤上，呼变得急促。她第一次觉到血在里快速动，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疼痛，只是因为运动。她不需要扮演执政官夫人，不需要等谁的脚步声，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沉默。她只需要把球打过去，或者不打过去，都没有人责怪她。

这自在让她陌生，也让她微微发颤。

这天午，她第一次打满了四十分钟。

保镖递来，她仰喝了一，结动，汗从滴到衣领里。她坐在场边的椅上，双伸直，看着棚外的云在移动。风从通风来，把她的发，她没有去拢。

她喜上了这觉。

不是因为网球本，是因为在这里，她的只属于她自己。没有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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