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叙旧(1/3)

“所以今天和我见面这件事，他也知？”

叶怔了怔，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其实我问过他要不要一起来的。”她停顿一，还是如实说，“他答应了，不过从午开始一直没有回消息，应该是项目上的事太多了，所以我就先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莲只说了这一句，脸上甚至仍带着一淡淡的笑意。他伸手将那碟离她有些远的小菜往前推了推，提醒她,“不要只吃，吃蔬菜。”

他的反常表现让叶心里愈发不安。她抬看了他几次，最终还是没忍住：“你不生气吗？”

他看着她：“我应该以什么份生气呢？”

叶一时答不上来。

“你没有选择隐瞒我，我很开心。”他伸手，习惯地了她的发，语气依然温和，“还能再见到你，比什么都开心。”

他的掌心落来时，叶意识缩了缩肩膀，却到底没有躲开。莲的动作很轻，又很快收回了手，连这亲近也怕让她到为难。

叶心里觉得难受，她明知如果今天莲仍旧像几年前一样向她讨要偏，她更是不知该如何作答。可人偏偏是不容易满足的动，得知如今的他竟一不会争风吃醋，心里更是提不起劲来。

她低望着碗里已经凉去的饭菜，喃喃着：“你这样说，好像无论我过什么都没关系，难你就从来不会觉得不公平吗？”

“当然会啊。”莲回答得很坦然，“那个时候，明明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为什么却都输给了他。可后来心态也就慢慢变了。”

莲看着她，瞳孔在昏黄的灯光闪过一刹光，缓缓开：“比起那些不的事，我还是更想知你过得好不好，每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晚上一个人回家会不会害怕，年糕有没有听话，有没有生病，天天开不开心”

他说的全是最琐碎的事，却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叶无所适从。

她低，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你不要说得好像我过得很可怜。我这几年明明过得还不错，也没有总是哭。”

“我相信的。”莲顺着她的话，“你一直很厉害。”

叶心一颤，隼人也常如此夸他。她自己也未曾得知，这些年不顾一切的勇气和面对所有的自信，有没有一分是来源于他们无条件的。她只是笑笑，试图岔开这个随时都可能落泪的话题，于是说：“不过才刚事务所几年，哪里厉害了。”

“当初找工作也要逃避的小女孩，不过几年都成了参与国际项目的律师了，这还不够称得上一句厉害吗？”莲笑着，把她面前的空酒杯收走，又换上了一杯新酒。

叶抿了抿嘴角，想笑，又觉得鼻尖有些发酸。年糕大概察觉到气氛不对，从桌底挤两人中间，将搭到她的膝盖上。她顺势低摸它，借这个动作避开了莲的目光。

这一顿饭吃得比叶想象中安静。

莲没有追问她和隼人的事，叶也很默契地避开那些太容易越界的话题，两个人像是小心翼翼地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线走着，稍稍踩过又及时退回，谁都不肯先跨过去。

叶喝完了最后一酒，想着也许今天该走了，才鼓起勇气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应该过得比我好。”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莲问。

“那时候我也不成熟，对待的方式又幼稚，总是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可以理好所有的问题。可是真的遇到麻烦的时候，又第一个逃走了。把一烂账留给边的人。”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不过，这次见你，觉你看起没有什么改变。还是开酒吧，还是喜爵士，还是会这些菜。好像这几年对你来说，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大的变化。”

她偷偷瞟了他一，没有看清他眉的失落，皱了皱眉继续说：“总之没有我，你应该过得更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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