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沈砚清的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了一。

正常注销。

张启明把诊所注销了，人消失了，然后开了这家半山民宿。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她问。

赵磊愣了一，然后抬看着她，神里有一丝犹豫。

“说。”沈砚清的声音沉了沉。

“我……我收到了一封信。”赵磊说，“匿名信，没有寄信人地址，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还有一行字。”

“什么照片？”

“是……是我妹妹的照片。”赵磊的声音发抖，“她穿着病号服，躺在一张床上，闭着睛……看起来像是……像是昏过去了。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他咽了唾沫。

“‘想找你妹妹，就来半山民宿。’”

沈砚清和陈屿又对视了一。

匿名信。

又是匿名信。

“信呢？”陈屿问。

“在我宿舍枕底。”赵磊说，“我本来想留着当证据的……”

“周扬，去拿。”沈砚清说。

“好！”周扬转就跑。

大堂里安静了一会儿。

“所以你就来民宿应聘后厨了？”陈屿问。

“嗯。”赵磊，“我想来找我妹妹。我在这儿了快一个月了，每天趁没人的时候到找，厨房、仓库、地室、后面的树林……我都找过了，但是一直没找到。”

“你知8号房的密室吗？”沈砚清问。

赵磊愣了一。“密室？什么密室？”

“8号房的衣柜后面有个暗门，通到隔9号空房。”沈砚清盯着他的睛，“你不知？”

“我真不知！”赵磊急了，“我就是个后厨帮工，平时连客房区都很少去，怎么可能知什么密室……”

他的反应不像装的。

沈砚清在心里评估了一——如果赵磊说的是真的，那他就是个被人利用的棋。有人故意把他引到民宿来，又故意把赵小雨的尸放在8号房，就是为了让他……

让他什么呢？

让他发现尸？让他成为嫌疑人？还是……让警察通过他，查到天使医疗？

“你在民宿这段时间，”沈砚清换了个问题，“有没有见过老板张启明？”

赵磊摇。“没有。我从来没见过老板。”

“从来没见过？”

“嗯。”赵磊说，“民宿里平时就一个店、两个前台、三个保洁，还有我一个后厨。老板从来不来，有什么事都是店转达。我连老板什么样都不知。”

“店叫什么？”

“叫……叫王，王桂兰。”

“人呢？”

“昨天你们来之后，她说家里有事，请假走了。”

沈砚清的神沉了沉。

请假走了——这是跑了。

“陆星。”她拿起对讲机。

“沈队，我在。”陆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背景是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查一民宿店王桂兰的落，还有她的社会关系。另外，查一赵磊说的那封匿名信——从哪儿寄的，什么时候寄的。”

“明白！”

沈砚清放对讲机，看向赵磊。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她说，“案发那天晚上，你说你十半到十四十之间在后厨洗碗，但是没人能证明——这十分钟你到底什么去了？”

赵磊的脸一白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话。

“说实话。”陈屿的声音也冷了来，“到这个份儿上了，你再撒谎就没意义了。”

赵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

“我……我去了地窖。”他说，声音很小。

“地窖？”沈砚清皱眉，“你知地窖在哪儿？”

“我无意中发现的。”赵磊说，“半个月前，我去后面树林里倒垃圾，看见有人从那儿来。我当时没敢声张，等那人走了我过去看，发现有个地窖，门是锁着的。”

“那天晚上你去地窖什么？”

“我……我听见里面有声音。”赵磊说，“那天晚上十多，我去后面倒垃圾，路过地窖的时候，听见里面好像有女人的声音在喊救命。我以为是我妹妹……我就想过去看看。”

“然后呢？”

“然后我走到跟前，发现锁是新的，我打不开。我找了块石想砸锁，但是砸了几没砸开。我怕被人发现，就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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