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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屿：“……”

想起董事会上那些东的言论，戚屿又为难：“可一旦这件事爆来，也会让一些原本无辜的人遭受损失……”

傅延昇反问：“你说的无辜的人是谁？”

戚屿：“比如那些对邱如松事件毫不知的小东。”

一旦薇的价跌，他们受到的损失必定比散更严重。

傅延昇笑了笑：“戚屿，你又错了。你有没有反思过，他们为什么会毫不知？同样是东，他们不看公司财报吗？他们不懂公司运营吗？东不是什么事都不就坐等分钱的闲人，他们本就需要承担投资的风险，肩负监督企业运行的责任，公司没遇到问题的时候他们拿分红，公司遇到问题他又不想付该付的代价，只想粉饰太平，你觉得这样的人无辜？了这样的事，他们本就已经失职了。”

戚屿哑然，是啊，他怎么没想过这些呢？

傅延昇又：“我们不说邱如松事件爆来会对薇的价造成什么影响，就先自我审查一，薇现在的价是否虚，还值不值这个数？——我说过，我们一个决定，都要付一定的代价，这世上没有什么十全十，就看你愿不愿意为自己持的东西付相应的代价……在我看来，曝光这件事不是对公司造成损失，只是让薇的价回归它该有的价值，这是三年来薇上纵容邱如松犯罪行为所要付的代价，也是对其它人的警醒，只有切除这个病灶，才能让公司今后更健康、远地发展。”

戚屿听着傅延昇这番义正辞严的话，心中再次对这个男人涌起钦佩之，但他旋即又想起爸爸眉心笼着的那疲惫之……

戚屿看向对方，忍不住问：“傅延昇，你为什么能这么清醒？”

——连爸爸都为此挣扎犯难，傅延昇却能这样云淡风轻，会不会因为他只是个外人，所以他不需要去考虑人层面的东西？

傅延昇顿了两秒，回视戚屿：“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问过你，作为一个未来的资本拥有者，或者说一个商人，你有没有自己想守的原则……”

戚屿一震，他记得，当时他还意识地觉得，不犯法就是原则。

可是在和傅延昇谈话之前，他发现自己差连这个都不到了，他正被今天会上的那些人挟制着纵容犯罪。

傅延昇：“当你能斩钉截铁地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就不会为这小事烦恼了……到时候，你会很清楚自己每一次遇到困境，该选择什么，又该放弃什么。我想，你爸爸可能也需要郑重思考一这个问题——你不妨问问他，他创立薇的初衷是什么，功成名就？还是单纯地图利益？他现在的所有选择，都应该和他守的东西有关。”

听傅延昇说完这些话，戚屿陷了久的沉默。

他像是忽然间被醒了，是啊，他们已经拥有了这么多钱，本该可以自由地分自己的资产，符合自己心意的事，为什么还要受他人的挟制？

想到爸爸对薇设计和品质的持，如果他的目的只是好品牌，就算薇退市，也一样能，为什么非要扩大到这个规模？

既然已经没有力了，为什么还要负重前行？

……

这些以前从来没有被思考过的问题在戚屿脑海中翻腾，冲刷着他已有的认知……

傅延昇见他低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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