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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在梦里陷勾陈先生一般的境地，并且被永远困在那远古而恐怖的岛屿上？

想一想，确实是比死亡本还要恐怖的未来。

“我认识一位工匠，可以为你打造一只铜盆。你每天睡觉前用这铜盆盛洗脸，就可以一夜无梦。只不过洗脸的时候要遵循一复杂琐碎的仪式，一步都不能错，日日如此，持大约五年方可。”

国师的中绽放一明光，“若是此事能成，不论付多少代价，我都愿意！”

“我自会去联系这位工匠，不过定金的话，我想你近几日就可以给我。”

“请说，我上去准备。”

掌柜弯起睛，笑容明媚亲切，“我要九鸾仙那把凤翎拂尘。”

第15章 嫁衣（15）

这是掌柜今晚第一次对国师提到这个名字。但是一看国师骤然改变额脸，重六就知他记得。

记得那个被他选择遗忘的、曾经的天之骄女。

梦骷避开了掌柜的视线，一层无形的保护壳瞬间盖在了那刚刚过最脆弱的恐惧之的面容上。重六初见梦骷时的那在上的肃然又再次现了。

“为什么你需要九鸾仙的拂尘？”国师的语气有些生。

重六隐约知，掌柜要九鸾仙的拂尘其实没什么用，不过是用这个借国师去见九鸾一面。要不是碍于份地位悬殊，他几乎要给掌柜鼓掌叫好了。

掌柜施施然，“天气渐渐了，个拂尘来赶蚊。”

国师显然也听来掌柜只是信胡扯，并不打算认真回答。而他于有求于人的境地，也无法太过。他只好用一没什么的疏离语气说，“我与她已经五十余载未见面了，那拂尘是她随之，她不一定愿意给我。”

“只要你肯认真去求，她一定会给你的。”掌柜说着，语气却柔缓了些。明明看上去比国师年轻一大截，语气里却带上了几分者劝诫少年人的语重心，“很多事，一直逃避只会无路可退。都这么多年了，你现在又遇上了这样的事，你还怕什么呢？”

国师的表看似未变，但重六看到了他神中的闪烁。

从碧霞别馆来，重六正驾着车摇摇晃晃往天梁城走，忽然觉耳边很近的地方传来掌柜的声音，那说话间的气息都落在了他的耳朵上，“刚才国师讲过的那些，都记来了？”

重六吓得一个激灵，回就看见掌柜近在咫尺的雪白的脸。

重六拍着脯，“东家，您这样是要造成车事故的！”

掌柜笑地，“你今天表现不错，本来想夸你两句，你反倒凶起我来了。”

重六抓抓，腆着脸笑着说，“我哪敢凶您啊，您可是连国师都不敢得罪的大人！”

“他不过是有求于我，现在才放低姿态。等到我将他们需要的东西到他们手上，契约也签完之后，大分的人都会换一副面孔。”掌柜靠在车门边上，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衣服上的褶皱。

“东家，您和国师以前就认识吗？”

“嗯，也算是有些渊源。”

“东家，您开客栈之前是什么的啊？怎么知这么多连方士都不知的事？”现在天已经不早，官上也没什么车，重六驾车时也没那么张了，便开始尝试着询问已经装满到快要溢的好奇。

掌柜笑，“怎么？这就开始查我的籍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您要是不愿说就不说了。我也就是瞎问。”

“那我们来换吧。”

“换？”

“是啊，我对你的了解也不多。当初你被介绍来的时候，我只注意你事伶俐而且又识字便收你来了。”风起掌柜额前的几缕发丝，风轻云淡的飘然。

“掌柜，我就是普通人一个，放人堆里都找不来，哪有什么可说的啊。”

“你见过几个店小二能写你这样一手好字？”掌柜拿睛觑着他。

重六刚想开，掌柜却忽然咦了一声，睛瞥向一条并官的岔路上一骑飞驰而来的骏。那大行坐着两个人影，前面的一个低垂着，形，像是没有意识。

重是，那两个人重六和掌柜都是认识的。

那不是柳盛和徐寒柯吗？徐寒柯那是怎么了？

为了避免和柳盛的相撞，重六老早就开始勒。掌柜却扬声喊，“柳大人，你们这是从哪来啊！”

柳盛在他们前方不远停了，转过，却一张汗密布神惊慌的脸。

隔着老远，重六却闻到一的腥味，有些像是陈年的泥土埋藏了太多腐烂的叶和昆虫尸的味。

掌柜皱起眉，看那徐寒柯低垂着，似乎对于他们的呼唤毫无反应。

“徐大人怎么了？”掌柜的声音失去了之前的轻盈，变得谨慎小心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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