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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那些官兵，还有一些不太能看见的东西。

总觉得……客栈里多了一些东西……

掌柜迈门槛的时候许大人刚好抬起睛，那神忽然就变了。他忙站起来快步走向掌柜，“祝老板，你可算回来了！”

“他秽气缠，这是早晚的事，跟你没关系，别想。”掌柜伸手了他的肩膀，“百蟊泽那瘴气横行的地方，就算是当地最有经验的猎樵夫都不会去，他们没事跑去那什么？简直是找死……”

柳盛更是着慌，连告辞的话都来不及说了，扬鞭狂奔而去。

“是你们？许大人，我让你去请国师，你派人去了吗？”柳盛严厉地问。

都到国师上去了……哪里小了？重六腹诽。

那位知县许韫许大人一派官老爷的排场，正襟危坐，旁边还有个主簿模样的人在给他扇扇。朱乙和福字几个帮工在旁边站着不敢说话，廖师傅倒是坐在另一张桌那慢悠悠地喝着茶……

看着门那些腰间挎刀凶神恶煞般的士兵，重六和小舜大气也不敢。可是掌柜却仿佛十分放松，施施然带着他们两人了堂。

他的汗自从了客栈，就没有躺来过……

不少客人都站在面向中这一侧的回廊里看闹，接耳的。北楼的楼梯前守着官兵，只是那些本应天不怕地不怕的兵大爷们此时也都是脸煞白，现惊惧。重六听到一两个在旁边议论着，零星的字句飘到他耳朵里：“太邪门了……”

重六觉自己的都炸了。掌柜也用袖掩住鼻，向车里缩了缩。

重六这才放心来。也是……就连国师都忌惮掌柜，这小小的七品知县应该也不在话。而且掌柜能在这天梁城他那诡异的牙人生意这么久畅通无阻，想必跟官府走动也比较频繁。甚至……说不定这位许大人也曾经是掌柜的客人？

车一停，小舜立刻飞奔来，前言不搭后语地叙述着柳盛带着昏迷不醒的徐寒柯回来到找大夫，过了一会儿大夫吓跑了不说，又来了一对官兵，晚饭后不久就连知县都亲自跑来了。

“但是东家……朝廷大官要是真的死在我们客栈里了……我们不是也要跟着倒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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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本生意……

重六闻到空气中有一之前在官上闻到过的臭味。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在灯影的浮动间，能看到一些……丝状的影？但是当他仔细去看的时候，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掌柜此时转吩咐，“小舜，你选一匹，连夜去紫鹿山，把松明找来。六儿，你跟我过来。”

听着……怎么有像是之前徐寒柯给他描述过的，忠王上有过的症状？

我们在百蟊泽遇到了意外，我现在得带他去找郎中！”柳盛的声音促，说着就要再次策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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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六暗不妙，看来柳盛果然向官府求助了……

掌柜想了想，有些烦躁似的揣起了袖，“你说的也是……唉，现如今这世想安安静静坐小本生意是越来越难了。”

那觉，就像你在林木茂盛的地方钻过，忽然觉脸上好像黏上了一丝蜘蛛网，但是用手去摸却什么都摸不到的膈应觉。

可是此时，原本一动不动的徐寒柯忽然剧烈搐起来，整个人几乎像是羊癫疯了一样，然后一低，开始撕心裂肺地呕吐。他吐来的是某发绿的粘，里面盘结着一团团仍旧在蠕动挣扎的蠕虫、蜘蛛、蚯蚓、蜈蚣等令人发麻的恶虫。

小舜一直负责厩，骑的技术也是所有帮工里最好的，由他去找人再合适不过。重六则赶跟上掌柜和县太爷，直奔北楼。

“东家……怎么办？”

他们来到徐寒柯的房间门前，开门的赫然就是柳盛。

他们赶回客栈的时候晚饭已经过了，夜幕降临在天梁城上。汴河大街上有有脸的酒楼大都已经打烊，不少夜间买卖的小摊贩们却将推车小铺连了一整条街。他们的客栈原也该打烊阶段了，可是大堂里灯火通明，竟有不少官兵模样的人。

掌柜往大堂里瞥了一，看到一名穿知县官服态圆的老爷在一张桌前坐着喝茶，便一个微笑，“不必担心。”

许知县张兮兮地回答，“柳大人……还是让祝掌柜先看看吧。这方面的事，他懂得多。”

“虫从他睛里……”

“许大人。”掌柜仍旧用他那标准工整的姿势了个揖。

重六喃喃，“还是事了……”

整个槐安客栈附近的小摊贩全被赶跑了，简直如发生了凶杀案一般。

那许大人赶一把抓住祝掌柜的手臂，拉他去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显然没有半分官府老爷的气焰。

伴随着那些呕吐，一烈的、令人作呕的恶臭也随之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