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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放为不动声，伸手把鹿行往自己后带了带，自己住了朱主任的唾沫飞雨：“他也没说错呀，上次您抓我早恋，不就是短发女生。哪里来的短发女生，这我弟弟。”

“那更不像话！弟弟对哥哥表白？嗯？这话编来，你们觉得有人信吗？”朱主任拍桌，“那上次是你弟弟，你上次怎么不说？”

顾放为一双桃里写满了无辜：“我说了呀，您不是不信么，还说那星空糖果罐就是年级风纪督导组钓鱼执……我是说，特意安排的。可我就是喜粉的星空糖果罐啊。弟弟还不能给哥哥送东西啊。”

鹿行偷偷抬起瞥他。

他收礼时没说过喜，只说了谢谢，相当的一段时间里，鹿行只以为顾放为会将这个礼遗忘，就像他永远记不住有多少其他人给他送了东西一样。

此刻他这么随意而自然地提来，却让人心底微微一动。

朱主任被顾放为的逻辑打败了——他上打量了一前的少年：单看脸，致的程度近乎雌雄莫辨，整个人却带着一收敛在散漫气质之的攻击和狠劲儿，漂亮又锋利。

今天也穿得漂亮，校服风衣里边穿着一件领衣，上红的围巾，衬得肌肤雪白，眉如星。

朱主任灵光一现，突然找到了新的吐槽，怒：“男生要什么粉星空糖果罐！一天到晚不要搞这些里胡哨的，给我有男气概一！”

顾放为：“……”

朱主任又看了看鹿行，看他低垂眸，睫卷翘，如同一个乖巧的瓷娃娃一样，刚准备开，旁边办公室主任又赶着一拍大：“是嘛！男生没有男气概怎么行呢？你看鹿行吧，虽然外表文弱一些，差，但是人家自不息啊！顾放为你再看看你，三天两也不上课，还要把你弟弟带坏，什么都把好学生牵扯来，有你这样的吗？”

朱主任这位老师，绪非常容易被煽动，思路非常容易被带跑偏，他立刻被带歪了：“就是！有你这样的吗！”

顾放为：“？”

明明是一起被拎来挨骂，最后变成了他一个人的挨骂大会。

走之前，鹿行还被隔办公桌老师叫了去，非常和善地行了循循善诱：“哎呀，累不累啊？27班成绩好不好啊？是不是都是顾放为这些不搞学习的坏学生？你要不要考虑一来我们班，我们是光班呢！那氛围绝对好……”

临走前还给鹿行了一盒小心。

顾放为：“………………”

鹿行很淡定地跟他一起走来，抱着心盒拆开，里边是松青团。

他拿了一个，问：“哥哥吃不吃。”

顾放为没好气——他从小到的万人迷光环，每次一遇到鹿行就失效：“不吃。”

“那我吃了。”鹿行非常淡定，一共就仨青团，他吃掉一个，然后又是一个，短短几分钟之吃光了，连一个糯米都没给他留。

顾放为瞅他，鹿行就瞅回来，声音还是很淡定：“怎么了，哥哥？”

“这么好吃？”顾放为见他真的没给自己留，顿时有不得劲，他用小机人的调唱了起来，“弟弟的青团很好吃，哥哥只有西北风吃哦~”

“你自己不要的。”鹿行说。

顾放为企图跟他解释，还是他那一老论调：“有时候呢，我说不要，也不一定就是不要的意思，当然了，有时候我——”

“不想听。”鹿行冷静地打断他，放慢脚步爬楼梯，“我要回去上课了。”

太冷漠了。

顾放为一时噎住，又瞅瞅他。

鹿行这次没有瞅回来，这颗白团神很严肃。

顾放为也不跟他科打诨了，轻轻说：“——多大的事啊，比留校察看好多了，警告是否记档案都不一定，你成绩这么好，到时候竞赛再拿个奖，档案里一笔勾销的，不怕啊乖。”

鹿行过了一会儿，问：“会不会请家？”

顾放为想了想，又笑：“请家也没什么啊，霍叔叔霍阿姨又不会认真，他们也是看着我大的，我什么都闹来过，他们也放心思笃思烈跟我玩。这事多让助理来一吧，没关系的。”

鹿行还是不说话。

顾放为和他并排慢慢走着，看他这个样，突然笑了笑：“……既然这么怕被请家，还当着主任的面说那话，胆大包天。事后反悔，是不是晚了？”

鹿行说：“他们不会信的。扯谎骗老师，分落到我们两个人上，就和班级没关系了。可是不信不信，大人们也会觉得很尴尬，也就是批评教育一顿把我们放来，不会很明白地追责，像现在这样。”

“你觉得他们没抓到过两个男生？”顾放为问。

鹿行想了想：“没有吧。可能有，也不会理解。”说到这里，他有些狡黠地一笑：“可我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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