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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赵曜闷声说。

阿苏说：“把他文在上的还是第一个见。”朱厌之战在世人里更像是扶桑吞噬了朱厌，网络上对青鸾这个妖怪风评很复杂，有些人厌恶，说不论怎么样也无法掩盖他曾经杀人的事实，也有人很崇拜。人类对妖怪的崇拜从古至今都有，很难完全熄灭这风。

大多数来妖怪文的，要么是龙凤这些瑞兽，要么是白泽这类神，甚至有些年轻人文了朱厌和扶桑，像是把崇拜撒旦，他们觉得象征战争的朱厌很酷。

但很少有人来文青鸾，他相太娘气，天地间只有一只青鸾鸟，他终其一生只想找到自己的人，相比其他动辄毁灭世界的妖兽，格局也太小了些。

“你喜他什么呀？”阿苏问。

“温柔，”赵曜不假思索，又说：“任。”

阿苏满脸问号，很难把这两个形象跟她了解到的青鸾联系到一起。

阿苏打印好了草稿，准备在赵曜的后背描边了，文笔已经嗡嗡嗡转动，阿苏的笔悬在空中，没有上动手。

“确定满背吗？”阿苏再次询问，很多人了都会后悔，他们的责任是免得让顾客后悔，劝：“满背很疼的。”

赵曜趴在床上，额抵着手背说：“我不怕疼。”

谢无悔年少轻狂的时候在谢玥的后颈盖自己的印章，如今赵曜将青鸾文在后背。

好像这样谢玥就会永远守护他一样。

第105章 心想事成

赵曜有时候会去禁区看看，那边所有的居民和商全迁徙，一直保留着战后的样，让赵曜觉得四年前的圣诞夜本没有过去过。

扶桑树很大，他一直在缓慢生，最开始的时候只占据了渊的位置，后来血红的藤蔓蔓延，路两旁的房屋里开始生枝叶，扶桑树把人类的废墟联合在一起，像是一片树木和人类建筑合起来的森林。

有人说扶桑树迟早会把须蔓延到世界各个角落，目前他生速度还很缓慢，四年过去了之扩大了一千米，至今都没绕那个街区。

这边人迹罕至，但前来栖息的小动特别多，人类惧怕的扶桑树上面经常爬着小松鼠，全逸城的野猫、野狗和耗都聚集在这里，万有灵，他们天然喜有灵气的东西。就像是小妖喜挨着谢玥坐一样。

赵曜拿到了祁休给他的通行证，禁区不对普通民众开放，祁休帮他理了很多事儿。赵曜把车停到街，接来只能步行走去。地上缠绕着很多红的藤蔓，扶桑树虽然很安静，但很多人走来会觉到惧怕，藤蔓像是活着一样。

赵曜刚走到街区就愣住了，已经有人提前来了。

像天大楼一样的扶桑树任何东西都显得很渺小，包括站在树的那个妖怪。

远看像是一座山，如同无数瘤堆积在一起，数百只睛镶嵌在上，他好像察觉到了赵曜的存在，几百只珠一起转了转，有些吓人地齐刷刷朝着赵曜。

是老毕。

赵曜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才刚念完二升三，他总是喜跑到天景山上听这只大妖怪念叨着什么人类的哲学，这时候再见到老毕就有恍如隔世的错觉。

当时老毕说赵曜会死，如他所料，当天晚上赵曜在护城河边被谢笙了一刀，接着尸沉护城河遇到了谢玥的心灯。因为那一天，赵曜的人生彻底被改写。

现在回想起来，老毕似乎比蒲潇这个九尾狐还要超前些，他能够预料到赵曜的生死。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跟赵曜谈论过老毕到底属于几品妖怪，好像老毕对于整个世界不值得一提，又像是老毕是赵曜幻想来的，除了赵曜没什么人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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